绿帽之斗破苍穹

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药力还没散净，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里。

    可埋了一会儿，小医仙又忍不住，把脸从枕里抬起来，想着梦里那根东西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小医仙的手，悄悄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黏腻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了。

    她学着老罗送药时的样子，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揉着那一点，揉了两下，又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里，心怦怦跳着。

    第二，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

    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小医仙给来看诊的病搭脉、开方、抓药，动作又稳又快。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间还有些酸软，那被顶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给病搭脉的时候，指尖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慢一些，腿根夹着，那点酸软和黏腻，一整天都没散。

    午后有个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

    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大碍，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午后，老罗端着一碗汤药，从后院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这是固本的药，补补气血，喝了吧。』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喝了。

    药汤，又苦又涩，还是那说不上来的腥甜。

    小医仙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多谢老先生。』老罗看着小医仙喝净，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端着空碗回了后院。

    小医仙不知道，那碗固本的药里，又滴了三滴透明的药。

    小医仙只知道，药喝下去不久，腿间那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姐，我又来了。安神的药，配好了么？』

    小医仙抬起，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慌，又悄悄淡了一些：『配好了。』小医仙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都颤了一下。

    小医仙垂下眼：『回去煎了喝，一夜好眠。』

    萧炎接过药包，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好像又白了些。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山里蚊子多，还没缓过来。』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姐姐早些歇息。』萧炎走到门，又回喊了一声，『姐姐，明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果子！』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眉眼弯了弯：『……嗯。』

    小医仙站在门，看着少年跑远，直到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

    她低，看着柜台上的药包，想着那少年煎了这副药，一夜好眠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她腿间那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那根顶进身体处的东西，想起那灌进最处、又热又稠的毒水，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他是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想他……）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压下去，低整理药柜。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后院厢房的窗边，老罗正透过窗缝，看着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的侧影。

    老罗眯着眼，看着小医仙时不时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夹紧又松开的腿，低声笑了：『毒根断了，根种下了。这丫的毒体，已经开了闸。再过几，她自己就会来求。守了十七年的身子，一回就喂了老夫，往后她还离得开男？』

    老罗把窗子合上，厢房里重新暗下来。

    第三，老罗又端来一碗固本的药。

    小医仙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老先生，这药……还要喝几碗？』老罗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毒水要排净，还得三五碗。姑娘莫急，毒断净了，老夫就不来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

    她没敢多想，低，把药喝了。

    药汤喉，还是那腥甜，腿间那热，又重了几分。

    那天夜里，小医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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