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

    小医仙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疼……老先生……好疼……』

    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老罗低，看着两合处渗出的血丝，声音稳稳的：『毒根了，毒水出来了。姑娘，再忍一忍，把毒根彻底顶开，毒就断净了。』

    小医仙疼得浑身发抖，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治病哪有不见血的，小医仙咬着唇，把那钝疼咽下去，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继续……把毒……净……』

    老罗掐着小医仙的腰，开始抽送。

    茎在小医仙的道里进进出出，被撑得满满的，壁裹着茎，又紧又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内室里响着。

    小医仙的道里还混着血丝，被茎带出来又顶进去，钝疼里渐渐渗出一陌生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越走越热。

    老罗的茎整根没，每一下都碾着小医仙的子宫，顶着研磨，小医仙的小腹又酸又胀，那酸胀顺着小腹蔓延到腿根、蔓延到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一收一合地咬着那根茎，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片。

    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又忍不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把那根茎吃得越来越。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毒，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

    （治病……这是在治病……毒根顶开了……毒水在往外走……）

    『姑娘的，倒是会咬药引。』老罗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毒根在吸，姑娘自己应该也觉着了。别怕，那是毒根在往外走。』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只觉得道里那根东西每动一下，自己就软一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老罗说过，毒根顶开之后，毒水会往外走，身子会发热，会发软。

    小医仙被顶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

    少年的脸，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站在万药斋门，喊她姐姐。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慌忙把那张脸甩开，可快感又涌上来，那张脸又浮起来，又被她甩开。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少年，只知道自己一边想着他，一边被那根药引顶得越来越软，羞得想死。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从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吟声。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漏出这种声音，又羞又慌，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

    可那根茎顶得太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小医仙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顶得小医仙的嘴管不住自己。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碎，『我……我好像……毒水……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姑娘，忍住了，毒水出来的时候，会有些特别的感觉。那是毒根在往外走，姑娘别怕。』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

    小医仙感觉到那根茎越顶越，每一下都碾在自己身子最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空，那根茎顶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小医仙被到高的时候，猛地一缩，一热流涌而出，洇湿了榻上的褥子。

    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大喘着气，脸上一片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一收一合，含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茎。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毒水出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又酥又麻，整个都轻飘飘的。

    小医仙又想着，老罗说的果然没错，毒根顶开之后，身子会发热，会发软，会出水。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小医仙只知道，自己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讨厌……我怎么会……不讨厌……）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小医仙只当是毒水出来了，是毒根被顶了，是老先生在给她治病。

    老罗却没有停。

    老罗把小医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从后面又把茎顶了进去。

    小医仙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

    小医仙的脸埋在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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