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可那暖意还没散，小医仙又想起白里内室里的事，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又慌了起来。

    小医仙摇了摇，把那点慌压下去，低继续整理药柜。

    第二，萧炎真的来了，怀里兜着一兜野果子，红红绿绿的，还沾着露水。

    萧炎把野果子往柜台上一放：『姐姐，魔兽山脉摘的，甜得很。』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倒是个守信的。』小医仙拿起一颗野果子，咬了一，汁水甜得眯起眼：『嗯，甜。』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小医仙愣了一下，弯了弯眉眼：『十七。你问这个做什么？』萧炎的脸一红，慌忙摆手：『没、没什么，随问问。』小医仙看着少年慌的样子，又笑了一声：『小兄弟，你不会是想给姐姐说媒吧？』萧炎的脸更红了，结结：『我、我没有！』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耳根又悄悄红了，慌忙低下：『那、那我走了，还要去炼药。』小医仙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可等萧炎走远了，小医仙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那点甜意，又了起来。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那颗野果子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她想着萧炎的笑，又想着老罗的手，想着那碗甜茶，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心里成一团。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着萧炎明天再来，还是在盼着三天后老罗再来。

    萧炎不知道的是，小医仙方才在内室里经历过什么，不知道那碗甜茶里藏着什么，不知道那个自称老罗的游方医者是谁，更不知道，小医仙的指尖，正隔着衣料，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萧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里想着小医仙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想着她说的那句『你火气有些大』，耳根又悄悄红了。

    萧炎不知道的是，万药斋后院墙，一道灰影无声地掠过。

    老罗站在巷子影里，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万药斋亮着的灯，舔了舔嘴唇，低声笑了：『三天。三天后，这丫的身子，就熟透了。那小子走得越远越好，省得碍事。』

    老罗把袖子里那只药包摸出来，在指尖捻了捻，又收回去。

    那药包里装的，是毒宗秘制的毒，混在花茶里，无色无味，了喉，就缠上血脉。

    老罗眯着眼，看着万药斋那扇亮着的窗，低声自语：『厄难毒体……这丫的毒体，是毒宗等了多年的东西。等毒根了骨，她自己就会爬着来求毒宗。到那时候，她的身子，她的血，她的毒，全是毒宗的。』

    夜风卷过巷子，那道影散进黑暗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小医仙不知道这一切。

    小医仙只知道，这天夜里，自己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腿间那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医仙把被子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小医仙望着帐顶，想起白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脸又烧起来。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毒，是治病。

    可小医仙躺下之后，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夹紧了些。

    她想起老罗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他说『毒气上来的时候，就自己揉』，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算不算毒气上来了。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里，心怦怦跳着。

    可小医仙的手，还是在半夜，悄悄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了。

    她学着老罗教的样子，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

    小医仙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里，心跳得厉害。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那是治病……不是……不是我自己要的……）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老罗，没有万药斋，只有一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双手揉过她的胸，揉过她的小腹，揉到她腿根最处，她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梦里的那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那一点，揉得又快又重，小医仙在梦里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浑身一颤，一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白的毒留了影子，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里，很久没有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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