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前端那三滴，纹得又细又真，像真的溅在她肚皮上。

    云韵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了描那三滴的位置，又收回去：『这墨，倒是会挑地方溅。』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腰后，勾出两个大字：欠。

    针尖在腰窝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塌了一下，又稳住。

    云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欠。嗯，是实话。』

    疤脸使者又让云韵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银针笔落在云韵的部上。

    两瓣上，各纹了一个大字，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便，缝上方，又纹了一个器字，连起来，正是便器。

    缝处，还纹了一个菊的图案，一圈一圈的褶皱，纹得清清楚楚。

    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淡淡的：『便器。本宗这张床，往后倒是名副其实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菊的图也纹上了。魂殿是想连后也一起用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若肯，魂殿自然笑纳。』

    云韵嗯了一声：『再说。先把前伺候明白。』更多彩

    针尖在上游走的时候，又疼又酥，云韵的腰窝轻轻陷下去，又稳住。

    她忽然想，自己当了二十年宗主，上从来只挨过衣裳料子，如今倒好，一回被笔尖伺候。

    云韵想着，唇角勾了勾，没有出声。

    银针笔最后落到云韵的大腿内侧。

    针尖从膝弯内侧起笔，在左腿内侧勾出一根粗大的茎图案，圆胀，一路指向腿根的方向。

    右腿内侧，又勾出一个张开的的图案，两片唇、蒂、，纹得分明。

    这一处最是敏感，针尖每落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声音淡淡的：『这处，倒是该纹。往后本宗自己照镜子，也能看见自己的长什么样。』

    疤脸使者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银针笔，退后一步，看着云韵身上那些暗红的纹路，满意地点了点：『成了。』

    云韵低，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字和图，看着自己下的字，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图，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魂殿的手艺，本宗认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掌心贴在云韵的小腹上，一道黑气从掌心里涌出，没云韵的皮。

    云韵只觉得小腹一烫，那些纹路开始往皮肤处沉，一寸一寸，消失不见。

    等黑气散尽，云韵低再看，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淡淡开：『藏得倒是净。』

    『宗主以为完了？』疤脸使者笑了，退后两步，手指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

    云韵浑身一颤。

    那些沉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浮了出来。

    颈后，那根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

    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

    尖上，骚字和字一左一右；下，便器三个字围成半圆；沟里，那根茎图案竖着，抵着下。

    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茎的图，唇、蒂、，全都清清楚楚。

    腰后，欠两个字。

    上，便器三个字，缝里，那个菊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着。

    大腿内侧，茎图案和图案，一路亮到大腿根。

    云韵低，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看着小腹上那两个字，看着下那三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韵开，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不嫌这些字难看？』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满身亮着紫黑纹光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难看？本宗是云岚宗宗主，也是魂殿的母狗。这两样，本宗都当得。字纹在本宗身上，是本宗的身价。』

    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皮下游走。

    云韵的腿根颤了一下，水又渗出来。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抚过那幅图，唇角勾着：『这纹，催起来倒是会说话。本宗都能听见它们在本宗皮底下叫。』

    疤脸使者笑了：『往后魂殿一催，宗主满身的字和图就亮起来，连宗主的，都会跟着它们一起叫。』

    药力忽然全面发作，从骨缝里涌出来。

    云韵的腿根一软，整个瘫在石床上，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药发了。来吧。』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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