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又擦净手上的，把沟里的擦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

    山里，火堆已经暗了。

    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

    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

    云韵的嘴里还有一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净。

    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顶。

    云韵知道，这事没完。

    三天，只有三天。

    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

    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

    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有声

    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云韵看着萧炎，开：『醒了？今再练一遍身法，我明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大汗，云韵靠在看着，忽然开：『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

    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用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药是补气血的，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挠了挠，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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