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噩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他把云韵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

茎,对准


,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声音里的倔强,已经散了大半,『本宗……本宗受不住了……』
『受不住?』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宗主方才高

的时候,

绞得那么紧,可不像受不住的样。想醒?容易。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云韵不想动,可那根

茎顶在

心里,又胀又烫,顶得云韵腰肢发软,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

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

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
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

茎含了进去。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一边被骑着,一边还含着……本宗真的,成了母狗了。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

,抽送起来。云韵嘴里含着一根,

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

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

的

茎上。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


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

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云韵哭着摇,摇着哭着,泪水和汗糊了满脸,可那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云韵想着,母狗……本宗现在,跟跪在男

胯下的母狗,有什么两样。
『瞧瞧,宗主这不是很会么。』疤脸使者靠在石台上,看着云韵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云岚宗的宗主,骑在魂殿使者的


上自己摇,比窑子里的母狗还骚。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
『不要说了……』云韵的声音又碎又哑,腰却越摇越快,

里那根

茎顶到最

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一声,已经漏了出去。
『齁噢?』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叫得倒是好听。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闭嘴……』云韵咬着牙,眼眶通红,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骑着,


绞得死紧,『本宗……本宗不会……叫……』
话没说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猛地往上一顶,云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齁噢噢噢……』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

叫咽回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云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不行了,本宗真的不行了,这身子,已经不是本宗的了。
云韵的第二次高

来得又急又猛,


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

茎,一


水又

了出来。
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


灌进云韵身体

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

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

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

。』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

。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


一

一

地

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有声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枕边是云韵的剑,殿外有风,很轻。
云韵急促地喘着气,一身冷汗,寝衣贴在背上。
云韵低

一看,素白的寝衣完好无损,亵裤却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的

水。
云韵愣愣地坐在榻上,梦里那些画面还残在脑子里: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

、被撕碎的白裙、被撑满的

、灌进最

处的那



、自己骑在男

身上摇着腰的样子、自己嘴里漏出的那声『齁噢』。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
云韵伸手探了探自己腿间,身子完好,没有梦里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只有一片湿滑的

水。
云韵又羞又怒,咬着唇,把亵裤脱下来,丢进盆里,换了一身

净的。
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是梦,只是梦,本宗还是清白之身。
云韵坐在榻边,握紧枕边的剑,指尖冰凉。
云韵反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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