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没有再说话。

    林宇把周婉宁的睡裙掀起来，扯下内裤，从后面顶进去。周婉宁的腿根抖了一下，由着林宇。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

    周婉宁压着嗓子，在林宇耳边说：“慢点，床会响。”林宇放慢，一下，一下，往处碾。

    黑暗里，周婉宁睁着眼，看着林宇，看了一会儿，没有躲。

    林宇问：“妈，你看着我什么。”周婉宁别过脸，说：“看你像不像你爸。”林宇停了一下，又更狠地顶进去。

    “我不要像他。”周婉宁没有答话。黑暗里，她的呼吸了，被顶到处时，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咬住自己的手背。

    林宇把周婉宁的腿架起来，架在臂弯上。丝袜还挂在脚踝上，袜勒着脚踝。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甲油在黑暗里闪着一点亮。

    林宇低，隔着袜尖，咬住周婉宁的脚趾。

    周婉宁整个弓起来，一声呻吟拉长，带着哭腔。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慢点。”林宇没有慢。

    林宇压着周婉宁，一下比一下重。黑暗里，只有床垫的吱呀声，混着两个的喘息，混着周婉宁压不住的呻吟。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宇，妈在。”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身体里。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那声呻吟拉长，直到完才断掉。

    完事后，两个并排躺着，喘着气。

    黑暗里，周婉宁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宇，声音低低的：“你爸明天在家。”，“ 嗯。”，“ 老实点。”林宇没有答话。有声

    周婉宁也没有再说话。黑暗里，两个谁都没睡着。

    某次事后，周婉宁趴在床上，喘着气。

    林宇躺在旁边，手搭在周婉宁背上，指腹描着腰窝。

    周婉宁忽然叹气，说：“我真的管不住你。”语气不是抱怨，像陈述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林宇的手停住：“那就不管了？”周婉宁沉默了很久，开：“你小点声。”，“ 这就是不管了。”周婉宁没有答话。

    黑暗里，周婉宁的耳朵红得滴血，却没有动，由着林宇的手搭在背上。

    过了很久，周婉宁翻过身，把脸埋进林宇颈窝。

    “嗯。”林宇愣住。

    周婉宁没有抬，声音闷闷的，从林宇颈窝里漏出来：“嗯。”林宇搂紧周婉宁。

    黑暗里，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周婉宁睡着前的呼吸，慢慢放平。

    林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妈妈说了“嗯”。

    妈妈把脸埋进他颈窝，说了“嗯”。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不管了。妈妈亲说了，不管了。

    第二天早上，林宇收拾书包，准备出门。

    书包比平时沉。

    林宇拉开书包拉链，里面多了一盒东西。新买的，保险套，包装盒还没拆。

    林宇捏着那盒保险套，抬，看向厨房。

    周婉宁背对着门，围着围裙，正在盛粥。弯腰的时候，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

    周婉宁没有回，声音平平的：“吃饭。”，“ 嗯。”林宇把那盒保险套塞进书包里层，拉好拉链。

    林宇走到餐桌边，坐下来，低喝粥。

    粥是温的。

    林宇抬起，看着周婉宁弯腰盛粥的背影。

    那盒保险套，正贴着书包里层，贴着林宇的书。

    周婉宁没有说。

    可周婉宁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