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得更。

    “嗯。”周婉宁没有咽住这一声，漏了出来，带着颤。周婉宁自己僵了一下，咬住手背。

    林宇托起周婉宁的腿，架在臂弯里。

    丝袜还挂在周婉宁脚踝上，袜勒着脚踝，脚趾蜷缩在袜尖里，又松开，又蜷缩。大腿根丰腴，腿白腻，被林宇架着，腿弯搭在臂弯上。

    林宇顶得更了。

    周婉宁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耳廓。月光里，一行水光从眼角滑下去。周婉宁咬着手指，指节泛白，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小宇，慢一点。”周婉宁的声音碎，带着哭腔，“太了。”说完自己愣住，又咬住手背。手背上叠着牙印。

    林宇没有慢。

    林宇压着周婉宁，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没，又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

    两团g罩杯巨被撞得晃，月光里晃出，一波接一波，尖硬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水蛇腰绷成一条线，腰窝凹得更。

    周婉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全身绷紧。脚趾在袜尖里死死蜷缩，甲油在月光里闪着一点亮。有声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

    周婉宁仰起，嘴张开，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气音，喉咙滚动了一下，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眼泪顺着脸颊流，流进耳廓，又流进枕里。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碎的，“小宇。”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僵住，别着脸，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处。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皮发麻。

    林宇完，趴在周婉宁身上，喘着气。

    黑暗里，两个谁都没说话。周婉宁的呼吸慢慢平复，又慢慢起来，肩膀在抖。

    过了很久，周婉宁侧过脸，推了推林宇，嗓子像含着什么，声音发涩：“起来。”林宇撑起身，从周婉宁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周婉宁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背对着林宇躺着。肩膀还在抖。

    林宇躺在黑暗里，看着周婉宁的背脊线。

    “妈，你生气了吗。”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答了。

    黑暗里，周婉宁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涩：“没有。”又过了很久，周婉宁又补了一句：“就这一次。你听见没有。”林宇没有答话。

    黑暗里，周婉宁的背脊线绷着，肩膀还在抖。林宇睁着眼，看着那截背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没有”。妈妈说了“就这一次”。

    妈妈没有推开林宇。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身边躺到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宇醒了。身边空着，周婉宁已经起来了。被子里还留着周婉宁的体温和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坐起来，看见枕边叠着一套衣服。床单换了，新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林宇的枕边。

    林宇看着那叠床单，半天没动。

    林宇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响。周婉宁站在灶台边，背对着门，围裙系在腰上，正在煎蛋。油锅滋啦滋啦地响。

    周婉宁没有回，声音平平的：“醒了。”，“ 嗯。”，“ 洗手吃饭。”林宇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林宇，跟昨天没什么两样。可林宇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林宇走到餐桌边，坐下来。桌上摆着粥，两个煎蛋，一双筷子。周婉宁端着一碗粥过来，放在林宇面前，坐下来，低喝粥。

    周婉宁没有提昨晚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两个面对面喝粥。林宇低吃煎蛋，煎得正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林宇抬起，看周婉宁。周婉宁低喝粥，睫毛垂着，耳根还红着。

    林宇看着那片红，心里那句话落定了：妈妈没有提昨晚的事。还给我煎了两个蛋。妈妈的耳根还是红的。

    那句“就这一次”的意思，是“还会有下一次”。

    林宇低，把剩下的煎蛋吃完。

    粥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