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收得整整齐齐。

    是妈妈补的。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着那道针脚，一下，又一下。

    妈妈补了林宇弄的那处勾丝。妈妈没有把那双丝袜丢掉。妈妈把勾丝的地方缝起来，又挂回晾衣绳上，等着林宇来取。

    林宇盯着那道针脚，硬得手都在抖。

    握着丝袜，包着袜筒套弄，指腹始终贴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那道浅浅的针脚贴着身，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过敏感的皮肤。

    的时候，又在袜筒处。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看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

    把丝袜从上褪下来，捏在手里，站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林宇把那团丝袜放进洗衣篮，没有藏，就放在最上面，袜腰朝上，那道针脚朝上。

    林宇走出房门，厨房里传来早饭的声响。周婉宁在盛粥，弯腰时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吃饭。”林宇应了一声，坐下来，低吃粥。

    粥是温的。林宇喝着粥，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补了那道勾丝。妈妈会把我过的丝袜洗净。再挂回晾衣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