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林宇掉下去？

    林宇不知道。林宇闭上眼，听着周婉宁的呼吸，慢慢地，睡过去了。

    半夜，林宇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

    觉得身边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

    林宇睁开眼，看见周婉宁侧着身，背对着自己，两之间那点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缩没了。

    周婉宁的黑发扫在林宇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不敢动，又舍不得动。

    那个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婉宁推到一边去了。

    林宇睁着眼，看着周婉宁的后脑勺，看了很久，又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林宇醒来的时候，周婉宁已经不在床上了。

    枕上留着周婉宁的气味，和一根黑发。

    林宇躺了一会儿，伸手，把那根黑发捡起来，攥在手心。

    黑发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攥着那根发，躺了很久，才起身。

    林宇不只是想要妈妈的身体。

    林宇想要妈妈这个。

    坐在床边，看着手心里那根黑发，那句没有说出的话翻上来：想告诉妈妈了。

    不是偷偷摸摸地碰，不是装睡里摸腿，不是门缝里偷看。

    想正面告诉妈妈，想要她。

    林宇把那根黑发收进袋，起身，推开门。

    周婉宁正在摆早饭，听见动静，抬看了林宇一眼，说了句“醒了？来吃饭”。

    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周婉宁弯腰盛粥，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林宇坐下来，低喝粥，袋里的那根发，隔着布料，硌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