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线移开，脸上发热：“我……我怕你够不着。”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什么，抱着箱子走了。

    林宇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全是刚才领里的画面。褐色晕的边缘，白腻的，随着动作轻轻晃。

    周婉宁一次都没有说“离远点”。

    林宇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

    妈妈会躲，会侧身，会往前迈一步。

    可是妈妈从不说“离远点”。

    妈妈的躲，躲得没有效力。

    林宇越来越确信，那句话是假的，那个动作是假的，周婉宁并不真的想躲。

    开学前两天，傍晚，周婉宁在厨房做饭。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写着写着，听见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笔停了。林宇放下笔，起身，走到厨房门。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穿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透明色丝袜裹着腿。

    弯腰开柜拿调料，裙摆绷在蜜桃上，两瓣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廓，水蛇腰塌下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腰。

    林宇站在门看了一会儿，才出声：“妈，要我帮忙吗？”周婉宁没回：“不用，你写作业去。”林宇没走。

    林宇走进厨房，站在周婉宁身后，说：“我帮你递东西。”周婉宁没再说话，由着林宇站在身后。

    林宇伸手去够她刚放下的调料瓶，手肘蹭过周婉宁的腰侧，顺着那道曲线，停在胯骨上。

    周婉宁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手拿开，热油溅到。”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惯常的、没什么力气的调子。林宇没动。

    周婉宁也没再赶。

    周婉宁转回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由着林宇站在身后，手停在她胯骨上。

    油锅滋啦滋啦响，菜香冒上来，林宇的呼吸在她后颈，她也没躲。

    半分钟。菜出锅。

    周婉宁关了火，把菜盛进盘子里，才说：“端出去。”林宇松开手，端过盘子，手指从她指尖上蹭过去。周婉宁没缩。

    林宇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回看了一眼。

    周婉宁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耳根泛红，后颈一层薄汗，胸的起伏比刚才快。

    林宇把盘子放在桌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这次没有压下去：她赶的话像撒娇，语气软得没有效力。

    妈妈不会真的阻止林宇。

    这句话越来越实。实到林宇觉得，就算林宇现在从背后抱住周婉宁，周婉宁也只会僵一下，然后由着林宇抱完。

    林宇没有抱。林宇只是坐在饭桌边，等周婉宁把菜端出来，两个面对面吃饭。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话不多，耳根的红一直没退净。

    晚饭后，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透明色丝袜裹着腿，裙摆堆在腿根。

    林宇从房间出来，手里攥着课本，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妈，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看看。”周婉宁接过课本，低看题。

    林宇往周婉宁身边挨了挨，手搭在周婉宁的丝袜大腿上，装模作样地指着课本上的题。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的手。由着林宇的手停着，开始讲题。

    “这个……要先设未知数，再列方程……”声音有点紧。

    尾音比平时细。

    林宇听出来了，手没有动，隔着丝袜感受着掌心下的腿，滑腻，温热，丰腴。

    林宇低，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周婉宁的腿上。

    透明袜面下的腿白得晃眼，大腿根丰腴，袜勒出一道浅红痕。再往下，脚趾在拖鞋里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周婉宁讲完了，问：“听懂了吗？”林宇没答。林宇的手还停在周婉宁的大腿上。

    周婉宁也没催，把课本往林宇这边推了推，眼睛盯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两个都没看进去。

    沉默了一会儿。

    林宇忽然开：“妈。”周婉宁“嗯”了一声。

    “我要是碰到你，你生不生气？”周婉宁没有立刻回答。

    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过了很久，周婉宁才开，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什么。”说完，周婉宁自己先红了脸，别过去，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话落定了。

    妈妈没说不可以。

    林宇没有追问。林宇把手收回来，拿着课本，说“懂了”，起身回房。走到房门，回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腿还翘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耳根的红还没退。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闭着眼，把周婉宁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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