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进裤腰，把勃起的掏了出来。

    硬挺挺地竖着，涨成暗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林宇握着丝袜，在和之间来回比量，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套上去。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林宇喘着粗气，把丝袜套上，袜筒顺着身滑下去，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点收紧的弹。

    林宇皮一麻，跳了一下，差点就出来。

    林宇扶着墙稳住身子，低看。

    透明丝袜套在上，袜面上的纹理被撑开，能看见里面胀起的青筋。

    顶在袜尖附近，把袜面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马眼隔着尼龙布料渗出一小片水渍。

    林宇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袜筒，上下套弄。丝袜裆部最滑的那一块蹭过，尼龙和皮肤摩擦，又滑又涩，酥麻感从马眼一路蹿到后脑勺。

    另一只袜脚塞进嘴里，林宇咬着袜尖，舌尖顶着足底的布料，那皮革味混着洗衣的香气在嘴里化开，隐约带一点汗味的咸。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妈妈穿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

    早上周婉宁从阳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响。

    透明丝袜裹着小腿，袜勒进腿，留下一道浅红痕。

    弯腰放洗衣篮的时候，紧身裙下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后来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翘着一条腿。

    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裙摆堆在腿根，袜上缘露出一圈白。

    林宇当时只敢远远看一眼，现在那些画面全涌上来。

    妈妈的腿，妈妈的，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

    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丝袜里胀得发烫，摩擦着滑腻的袜面，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咬紧袜脚，另一只手攥着袜筒根部，飞快地套弄，指缝间漏出的味道。

    快感越积越高，腰眼发酸，那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

    第一出来的时候，林宇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板。

    强劲地打在袜筒处，又烫又猛，一接一。

    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感受着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妈妈的腿和来回晃。

    直到最后一完，林宇才脱力地瘫回椅子上。

    顺着袜溢出来，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

    林宇喘着粗气，低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

    鬼使神差地，又吸了一袜脚。

    那味道还在。妈妈的。

    林宇有些恍惚，心里又慌又爽，明知不该，却舍不得把丝袜从上取下来。正要伸手够床的纸巾，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没锁。

    早上洗完澡，林宇随手带上门，忘了上锁。周婉宁端着切好的西瓜，用胳膊肘顶开门，嘴里说着“小宇，吃西瓜了”。

    声音断了。

    周婉宁站在门，手里的盘子顿住。

    林宇瘫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上套着妈妈的透明丝袜，袜筒里兜着，袜脚还咬在嘴里。

    床上的纸巾团散落一地，空气里那腥膻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散。更多彩

    林宇僵在原地，嘴里含着袜脚，一动不敢动。

    周婉宁的眼睛从林宇脸上移到腿间，又移回脸上。

    耳根先红，一路烧到脖子。

    嘴唇抿了一下。没骂，没尖叫，也没摔门。

    “以后记得锁门。”声音发紧，尾音有点抖。说完，周婉宁转身带上门，端着那盘西瓜走了。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半拍，才渐渐走远。

    林宇在椅子上坐了一分钟，才把嘴里的袜脚吐出来。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林宇手忙脚地把丝袜从上扯下来，胡塞进床垫底下，又抓过纸巾擦大腿上的，擦了半天手还在抖。

    完了。

    林宇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被妈妈看见自己套着妈妈的丝袜自慰，这下完了。妈妈肯定会骂，会告诉爸爸，会把自己赶出家门。

    林宇坐在床沿，等了一下午的训斥。

    没有。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周婉宁在准备晚饭，跟平常一模一样。有声

    炒菜的滋啦声，碗碟碰撞的声响，一样不少。

    林宇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炸开，又惊又怕，又忍不住想，为什么没骂。

    林宇盯着床垫边缘露出的一角丝袜，心里那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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