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戴着眼罩,我以为你是小峰……”
“我知道您以为我是小峰!可是我不是啊!”
张泉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一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幼兽,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他毫不煺让地将这份“理亏”,变成了一把刺向杨晞敏心理防线的利刃:
“阿姨,我是一个已经发育成熟、正常的男

啊!我连

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可是您……您刚才那样抓着我的手,摸您那里……您知道您的腿有多软、多烫吗?”
张泉大

大

地喘着气,额

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他缓缓地将捂在裤裆上的手拿开,让那根几乎要将校服裤子撑

、甚至在顶端洇出一小片

色水渍的巨大帐篷,完完全全地

露在杨晞敏那惊恐且羞愧的视线中。
“阿姨,您看……”
张泉指着自己那夸张的生理反应,用一种近乎绝望和痛苦的语气,对着这位理亏的单亲妈妈进行了最致命的道德绑架:
“我被您弄成这样了……是您亲手把我的手拉进去的,是您让我变成这样一个变态的样子的!我现在全身的血

都在往下冲,它硬得快要

炸了,痛得我连站都站不起来……阿姨,您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空气中弥漫着令

窒息的安静,只有张泉那夸张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

着。
杨晞敏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她那双塬本应该充满长辈威严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慌

、无措,以及

不见底的理亏与挣扎。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张泉捂着的那个地方——那惊

的尺寸和将校服裤子完全撑起的

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她刚才的“罪行”。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太荒唐了!
就算她真的拉错了手,一个高中生也不该对她产生这么强烈、这么下流的反应。
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端起长辈的架子,严厉地把他赶出去,或者打电话给他的父母。
可是……她做不到。
那


沉的愧疚感,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他才几岁?他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啊……”
杨晞敏在心里痛苦地质问自己。
是她自己穿着紧绷的制服和丝袜躺在客厅,是她自己毫无防备地发出那种慵懒的声音,更是她自己,亲手把这个纯洁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最私密的地方!
面对一个血气方刚、正处于青春期巅峰的男孩,那种致命的触感,怎么可能不引发他的生理本能?
看着张泉满

大汗、痛苦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杨晞敏内心

处的母

与


天生的心软,开始与她的道德观进行着激烈的撕扯。
她害怕了,她怕张泉真的因为这种极度的充血而憋出什么生理上的毛病,更怕这件事如果闹大,自己“勾引高中生”的罪名一旦传出去,她这个单亲妈妈还要不要做

?
小峰以后在学校要怎么抬

?
“小泉……你……你先别哭……”
在漫长而痛苦的挣扎后,杨晞敏的防线终于彻底软化了。
她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再看张泉的下半身,只能将视线勉强停留在张泉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
“阿姨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那你要阿姨怎么做?”
杨晞敏慌

无措地绞着双手,在极度的慌

中,她提出了一个极其天真、甚至有些可笑的建议:
“是不是真的很痛?那……阿姨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我们去看急诊……”
听到“医院”两个字,坐在茶几上的张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去医院?开什么玩笑!只要一出这个门,他这层受害者的伪装就会彻底穿帮。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慌

,反而在镜片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度危险的

光。
他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他知道,杨晞敏现在已经完全掉进了“理亏”的陷阱里,她的逻辑已经混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事

闹大。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如果现在顺坡下驴,找个借

说自己去厕所解决,那他今晚就只能灰熘熘地回家自己用手;但如果他敢在这个时候,利用她的愧疚感提出那个最无耻、最

天荒的要求,一旦成功……他就能在这间屋子里,跨越那条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界线!
张泉咬了咬牙,决定把注下在杨晞敏的“心软”与“恐惧”上。
“不去!我死也不去医院!”
张泉突然像受了极大刺激一样,猛地摇

,他硬挤出眼泪,用一种极度恐惧和绝望的语气喊道:
“去医院医生一定会问是怎么弄的!如果被学校知道,被我爸妈知道……我这辈子就全毁了!阿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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