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天也没换,领

都洗松了。
但今天不一样,我翻了半天找出那件

灰色的亨利衫,领

下有两颗纽扣的那种,穿上显得

神一点。
裤子换了条

净的牛仔裤,没有油渍也没有泡面汤的痕迹。
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

发还是有点

,用水抹了两把,勉强服帖了。
总之跟我平时一件短袖穿一个星期的德行比起来,今天算是下了血本。
我又从柜子里摸出那个小斜挎包,黑色帆布的,平时不怎么背,嫌麻烦。
但今天带着里面塞了充电宝、钱包、钥匙,还有一包纸巾。
万一她需要纸巾呢。
我站在门

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推开门。
她刚好也出来。
她在锁门,背对着我。
第一眼我看到的是一身白白色的短袖小裙子,柔软的棉布料贴着身体的弧度往下坠,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她转过身来,我看到裙子里

还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截大腿,裤边翻出一点白色蕾丝。
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脚趾

圆圆的,指甲涂着淡

色的甲油。
那双腿白得晃眼。
她看见我,先笑了一下。还是那种淡淡的笑,但比下午那次多了一点温度。
“谢谢啊,还专门请我吃烤

。”她走到我旁边,肩上挎着一个米色的小帆布包。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像拉

朋友一样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走吧。”我说,语气装得很随意,其实指尖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我脑子空白了半秒。
她的皮肤凉凉的,很滑。
她没抽手,也没说什么,就跟我并排走着。
楼道里是我们两个

的脚步声,凉鞋的啪嗒啪嗒和我球鞋的闷响。
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优惠券,烤

店也不用提前订位。
今晚这一出全是我临时起意编的,目的只有一个跟她多待一会儿。
我不敢跟她做男

朋友,我自问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资本。
但是如果运气好,能偷偷给她拍几张照片她今天穿了这条白裙子,比之前在社团照片里看到的只穿内裤的样子还要好看。
拍照的话,回去能撸好久。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但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就变态这一回。
烤

店不远,走路十分钟。
招牌是老式的那种,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两个红字还亮着。
推门进去是炭火味和烤牛舌的焦香,混着油烟机的轰鸣。
服务员把我们领到靠窗的卡座,递过来两张油乎乎的菜单。
我翻了翻价格现在物价是贵,普通的一盘五花

标了六七十。
我点了两盘五花、一盘牛舌、一份菌菇拼盘,加上饮料和炭火费,算下来三百出

。
比我想象的贵,但也还行。
她把菜单递回给我的时候说“你点得好熟练”,我说“经常来”,其实也就来过两次。
炭火烧起来,铁盘上的烤

滋滋作响。
服务员是个大叔,手法熟练,用夹子把五花

一片一片摆上去,翻面,再剪成小块,分到我们俩盘子里。
烤

的油脂顺着铁盘的纹路往下流,滴到炭上溅起一小簇火苗。
苏晚用筷子夹起一块,吹了两

,蘸了点酱塞进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不大,但嚼得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我俩一边吃一边聊,话题基本都是学校的事。
她问我是什么专业的,我说计算机。
她说听林远帆提过,说我是系里打游戏最厉害的那个。
我有点意外林远帆会在她面前提我,问她林远帆还说了什么,她笑了一下说“说你

挺靠谱的”。
我低

吃了一块牛舌,没接话。
然后她讲到自己学的是设计,最近在帮

做一些手绘

像的单子,一张八十。
我说贵不贵,她说这个价已经很低了,熟练之后一张要画四五个小时。
聊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盘子里的

下去了一大半。
我吃得不多,光顾着看她。
她很自然地吃了不少看来是真的喜欢吃烤

,不是客套。
我拿生菜包了块五花

,递给她,她接过去说了声谢。
咬了一

,酱汁沾在嘴角,她用纸巾擦了一下。
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那个念

在脑子里冒出来有一会儿了,现在该行动。
“我去个厕所。”我说着站起身,拿起手机。
她点了点

,继续认真地翻着铁盘上最后几块菌菇。
厕所在这家店的最里面,要拐过一道窄走廊。
走廊一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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