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成欢

另一个的味道，舌就被勾住了。

    两个的吻缠在一起的时候，林昭的舌也还在下面用力。

    苏晚的腿分得更开，脚尖绷紧。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她甚至没想过自己会不躲。

    周宁的舌在她嘴里扫过上腭，苏晚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被舔得有点过，眼角渗出一点水光，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别的。

    周宁的拇指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像是安慰。

    周宁的吻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像是她做什么事都这样，先笑着，然后认真。

    苏晚被她吻着，忽然想起下午她在电话里笑得很亮的样子。

    她闭上眼，没有推开她。

    三个围着她。

    林昭在她腿间，周宁跨在她脸侧俯身吻她，陈屿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

    不是林昭。

    是林昭的弟弟。

    男朋友在前，小叔子在后。

    她没躲，腰反而往后送了送。

    她的腰被抬高，整根没已经湿透的里。

    每一下后都让她把周宁含得更一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

    陈屿在她身后，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手却始终扣着她的腰，稳得像是怕她摔了。

    他俯身，呼吸在她后颈上，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苏晚听见林昭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近得像是他也在她身体里。

    她分不清哪只手是林昭的，哪只手是陈屿的。

    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不在乎了。

    三年来她一直在分辨：分辨他今天心好不好，分辨那件事是不是作业，分辨自己还不。

    今晚她什么都不想分辨了。

    周宁跪在一旁，先是低去舔两合的地方，舌卷过陈屿的囊袋和苏晚被撑开的唇，然后才爬上来，把腿跨到苏晚脸侧。

    苏晚偏过，就能舔到她已经肿胀的蒂。

    周宁的腿根在抖，抖得很厉害，却没有躲。

    苏晚舔她的时候，她的手撑在苏晚的膝盖上，指节泛白。

    苏晚从那个角度看她，只看见她仰着，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喘，睫毛抖得厉害。

    客厅的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苏晚忽然想，下周一，她还要跟这个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隔着一张桌子。

    水声、体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全混在一起。

    电视里的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电影不知道放到哪一段了，没再看。

    那点蓝光一晃一晃，照着地毯上四具纠缠的影子。

    苏晚先到。

    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陈屿低骂了一声，撤出来，在她小腹上。

    林昭从她腿间起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

    苏晚趴在坐垫上，侧着脸，看见他额角的汗。

    他很少出汗，做那件事的时候也总是安静的，连喘都压着。

    今晚他额角有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背上，苏晚被那一滴烫得一缩。

    周宁还没到，自己伸手下去快速揉弄，没几下就抖着了出来，热溅在苏晚的脖子和锁骨上。

    苏晚被那阵热烫得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她忽然觉得，今晚她身体里那个一直绷着的东西，终于松了。

    周宁完，整个软下来，趴在苏晚身上，额抵着她的锁骨，喘了很久。

    苏晚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像摸一只猫。

    周宁没有动，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别看我了。】苏晚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她。

    林昭的时候，苏晚正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他抽出来，抵在她脸上，白色的体糊了她一脸。有些进了眼睛，有些被她伸出舌卷走。

    她尝到了，混着汗和啤酒的味道。有声

    苏晚舔了舔嘴唇，把嘴角那点白浊也卷进去。

    她听见陈屿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周宁踢了他一脚：【笑什么。】陈屿收了笑，过了一秒又没忍住：【……没见过。】周宁又踢他一脚。

    四个瘫在地毯和沙发之间，谁都没说话。空调还在轰隆隆地响。窗帘没拉，对面楼的灯又灭了一格。

    苏晚躺着，后脑勺抵着茶几腿，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纹，是老房子的那种。

    她想起自己家的天花板，白得什么都没有。

    她闭上眼，觉得今晚像是偷来的。

    林昭坐在她旁边，腿伸得笔直，手里捏着一只空啤酒罐，捏扁了又松开。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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