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的秘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声音盖掉。

    “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累得倒就睡。”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

    “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听见你们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几次以为听错了。后来就知道了。但我没去拦。”

    她转看我。床灯的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听久了，姨的身体也会……也会有反应。”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指尖有点凉。

    “姐姐们能做的……姨也能做。”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子，滑到胸。

    隔着睡衣，她的手指在我胸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的手比两个姐姐的都软——不是那种少的，是做了很多年家务之后反而被洗洁和洗衣泡得更加柔软的触感。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

    然后隔着睡裤，轻轻覆在了我的小上。.

    我的小跳了一下。

    “和她们说的一样，”林姨轻声说，“小小的。”

    她的手从睡裤的裤腰伸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我的。

    小已经硬了——从她摸我脸的时候就硬了。

    她的手掌握住了整根小。

    她的手比姐姐们的大，手掌更宽更软，握住的时候，整根被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

    “起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

    我站起来，站在床边。

    林姨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高好多好多——我只到她腰上面一点，仰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看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又温柔又难过又渴望。『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慢慢把睡裙脱掉了。

    睡裙从她顶褪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静电，几根发飘起来又落下。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床灯光里露了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和姐姐们太不一样了。

    林姨的子比大姐还要大。

    大得多。

    两团白花花的软鼓鼓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

    晕很大，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一圈，比大姐的红色还要一号。

    比两个姐姐的都大，红色的两颗像两粒大葡萄，微微翘着。

    她的腰没有姐姐们细。

    肚子上有一点点软，是生过孩子之后留下来的。

    但就是这点软让她看起来更软更暖。

    她的很大很圆，大腿也丰腴，整具身体是熟透了的、完全绽放开的那种丰满。

    她的毛比大姐的还多还密。

    黑黑的一大片，从埠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毛毛下面是两片鼓鼓的大唇，的，比大姐的更厚更鼓。

    大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是更颜色的，亮晶晶的，已经在渗水了。

    林姨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她的脸上有一点红，但眼睛没有躲闪，一直看着我。她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林姨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眼眶忽然湿润了，灯光在里面碎成了好几瓣。

    她蹲下来，把我抱住了。

    我的脸埋在她的子中间——比大姐的还要软，软得像两团棉花。

    她的体温暖暖地裹着我，心跳声从胸传过来，比我的心跳还快。

    她抱得很紧，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脸埋在我的发里。

    “姨好看吗？姨都老了……子都下垂了……腰上都有了……”

    “好看的，”我闷在她子里说，“比电视上的都好看。”

    她哭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闷在喉咙里，然后马上停了。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小宝……姨也想像姐姐们那样……让姨来一次好吗？就一次。”

    “好。”

    她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床边。

    她让我先上床，仰面躺在床中间。

    枕很软，床单是色的碎花图案，有洗衣的香味。

    林姨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身体从上面盖下来的时候，像一片软软的、温暖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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