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有宾客，用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可眼神却是亮的。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我说：婚礼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配合老王，就怎么配合。我支持你。

    他低下，嗯了一声，把脸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小美，你真好。等婚礼办完，我们好好过子。

    我们好好过子。我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里那个我们，好像已经不知道是谁和谁了。

    随后，由于老王的使用频率上升，小明脆住在老王家里。

    他住过去之后，我们靠视频电话联系。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里十有八九是他正被使用的样子。

    有一次是晚上十点多，我刚洗完澡，手机震动起来。

    点开视频，首先看到的是老王公寓主卧的大床。小明趴在床沿，上半身完全伏下去，脸侧贴着床单，双手被按在顶。

    他穿着一套半透明的天蓝色睡裙，裙摆被掀到腰际，丰满的部高高翘起，e罩杯的巨被压在床垫上，挤出明显的形状，随着后面的撞击一下下晃动。

    老王跪在他身后，双手掐着那截细腰，正一下下往里顶。每顶到最，小明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有声

    他的妆已经花了，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那道新把那根吞得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体撞击的轻响。

    他看见视频接通了，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对着镜，声音断断续续：小美……你、你还没睡啊……嗯啊……主他……正在用家……

    ……嗯。我应着，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是我未婚夫的男，你……还好吗？

    好……啊……他喘着，被顶得向前耸了一下，家……啊……家好着呢……主今天……嗯啊……心好……说要提前……验收婚礼的……啊……第一夜……

    老王听见他说验收，动作更快了，一下比一下重。

    小明被顶得几乎趴不住，却还是努力抬着，看着镜，眼睛里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黏：小美……你看……家……家这身体……啊……是不是……越来越像……正经新娘了……

    的时候，他整个绷紧，翻着白眼，后疯狂收缩，把老王绞得很紧。

    他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呜咽，那根小东西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况下猛地跳动，挤出一点稀薄的体。

    老王完，拍拍他的脸，让他转看向镜。

    跟你老婆打个招呼。老王说。

    小明的眼睛还有点失焦，嘴唇却乖乖张开，声音沙哑：老婆……我在这。

    画面里他双腿还大张着，一时合不拢，不断往外流。

    他却只是喘息着，等老王允许后才慢慢把腿并拢，又冲着镜笑了一下，小声说：小美……别担心我……我挺好的……真的。

    视频在那之后挂断了。

    类似的画面后来又出现过很多次。

    有时是他跪在地毯上被后，双手撑着地，裙摆翻在腰上；有时是他坐在老王怀里，面对面被托着腰往下按，巨紧紧贴着对方；有时是他被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脸贴着玻璃。

    每一次他都会在中途或结束后看向镜，表平静得像在完成常工作，还会像汇报进度一样跟我讲：今天王总用了三次他喜欢从后面他让我夹着别动，我做到了。

    他越来越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属于老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