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什么？

    ……用我的。他哭着，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腰送上去，我是……我是主的新娘……求主……我……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一边哭着，一边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被填满的感觉那么实在，那么温热，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让一根埋得更，主动把腰送上去，把腿分得更开，连求饶的声音都得不像自己。

    老王的速度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那道新的最处，撞得检查床吱呀作响。

    小明的哭声彻底变成了叫，他被得翻白眼，舌微微吐出来，水从嘴角拉成丝，脑子一片空白，短暂地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热，只觉得满，只觉得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碾过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爽，爽得他想哭，又想更。

    高的时候，他整个痉挛着绞紧那根东西，那根小东西也跟着猛地抖了抖，挤出一点稀薄的体。老

    王在里面，热流冲刷着那道崭新的壁，小明哭得几乎断气，却还抓着老王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还要……有声

    还要什么？

    ……还要主进来。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又哭又笑，我、我真的是……贱货……

    老王没说话，只摸了摸他的，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他退出来，白浊顺着那道新往外淌，滴在检查床上。

    小明躺在那里，胸剧烈起伏，那道还合不拢，一翕一张地吐着白沫，那根小东西软软地歪在一边，沾着。

    他缓了很久，才自己撑起身子，低看着自己腿间那道狼藉的缝，又抬看了看老王，小声问：主……验收……及格了吗？

    及格了。老王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东西了。婚礼那天，你要用它们，好好伺候我。

    小明点了点，声音又轻又软：……好。

    那天晚上回家，他踉跄着身体，洗了很久的澡。出来的时候，他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忽然跟我说：小美……我今天，哭得很丢吧。

    不丢。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可是……丢的是，我后来……真的舒服到了。

    老王顶到很的地方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想让他再一点。

    小美，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

    我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认了命的平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你要当新娘了，当然要变成。

    他低下，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那……婚礼那天，我挺着肚子站在红毯上，老王牵着我的手……我是不是，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