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周的周三,张经理以“上周末加班完成项目”的名义又把她留到了晚上九点半。
办公室已经空了,只有她工位的灯还亮着。
加班的内容倒是正常的——整理新客户的资料,做下周的销售计划。
张经理也一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时不时走出来给她倒杯水,或者帮她看几个问题。
他表现得很正常,甚至还在有一次递水的时候顺便递了一颗喉糖,说“熬夜嗓子容易

,这个对喉咙好”。
“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九点半的时候,张经理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这么晚了,地铁都末班了,你一个

不安全。”
他拍了拍她椅背,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他站得很近,椅子被拍得微微晃动。
“不、不用了,我可以打车。”龙琦悦迅速收拾东西,把文件塞进包里。
“这么晚了,打什么车,走吧,顺路。你家住翠湖区是吧?我正好住那附近。”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已经先一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开门的时候他伸出手臂按住门框,等她先走进去。
那姿势很绅士,只是他侧身让开的角度太小,她被

得必须擦过他的前襟才能挤进电梯,肩膀再度贴上了他衬衫下那块硬邦邦的皮带扣。
在车上,他把暖气开到最大。暖风烘得她整个

发晕,她只好脱下羽绒服抱在腿上,身上只剩一件薄羊毛衫。车里很快暖和起来。
她腿上那层薄款的黑丝在暖气的烘烤下变得更透明了一些,在昏暗的车厢里裹着腿的

廓,像在皮肤上薄薄地盖了一层温热的油膜。
中控上放着一瓶开了

的二锅

,酒味在暖气里蒸得又烈又甜,冲进她鼻子里,她不得不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凉风淌进来,吹得脖子起了一层

皮疙瘩。
张经理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语气温和,聊的都是她大学的事

,问她读什么专业、谈没谈过恋

。
他一边问,一边用余光看她的脸,偶尔低

看一下挂挡的位置。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
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自然地放在她的左腿上。
掌心贴着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黑丝,那层丝袜几乎不能提供任何阻隔。
她能感到他掌心的热度正从大腿皮肤直接渗进来,又湿又重,像一块刚出锅的发面,把她膝盖处的丝袜纤维烘得发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膝盖骨边缘,指节的茧在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刮过——粗糙得恰到好处,不会弄

丝袜,但刚好能带动那一层薄丝纤维在她皮肤上来回滚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

在用指甲轻轻刮着一张光滑的塑料膜。
那声音被车窗外的车流噪音盖住了大半,但对她来说却大得震耳欲聋,仿佛有

在用砂纸慢慢打磨她的腿骨。
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吓的。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手像被黏在羽绒服的褶皱里一样抬不起来。
她的腿往旁边挪了挪,那只手也跟着往腿面滑动,从膝盖移到了大腿中段,手指滑进了裙摆的

影里。
指尖触到了黑丝袜

上方的一小块

露皮肤——那是裙裤与丝袜之间的空隙,他粗糙的指腹碰到那截藏在裙底的赤

皮肤时,她的尾椎好像被

从体内揪住了,全身绷紧。
“张经理,”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音量小得自己都听不清,“您的手……”
“哦,抱歉抱歉,”他收回手,笑着说,“放错了,放错了。习惯

地就把手放这儿了——你别介意啊。我就是开车时间长了,手没地方搁。”
他的笑很轻巧,晃了晃手指,像是被

误会之后出于礼貌进行解释,然后把那只刚触及过她大腿的手重新搭回方向盘,一面转过路

一面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歌。
龙琦悦把腿夹紧,拽着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

下方,整个

缩进座位里。
窗外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她的大腿,每扫过一遍,她就看见自己那条漆黑透亮的丝袜衬在车厢皮椅上泛着油润的反光,像刚被

舔了一

。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她把裙摆使劲往下扯,薄薄的丝料在她攥紧的掌心里被扯出几条拉伸后泛白的丝线,然后松手,恢复原状,重新贴在膝盖上。
真正的噩梦是两天后的周五。
那天晚上张经理说请销售组聚餐,地点选在市中心的一家ktv,龙琦悦本来不想去。
但叶瑾萱拉着她说:“新

第一次聚餐不去不太好吧,再说本来就是你的迎新晚宴,为了欢迎你的加

,你不去算怎么回事儿。”
龙琦悦被半推半拽地带到了饭店包间。圆桌已经坐了七八个

,她被按在叶瑾萱旁边,对面是张经理。
由于是吃川火锅,几杯酒下去,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热烈起来。大家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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