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

    然后她看到张经理从电梯挤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厚呢大衣，里面还是那件浅蓝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和几个同事打着招呼，一边说“挤一挤，挤一挤”，一边往里面挤。

    他挤到了她身后电梯门关了，开始上行。

    荧光灯苍白的光打在电梯不锈钢的墙面上，把影反得模糊不清。更多彩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是轻微的压力，像是太多了，空间太挤，后面的难免会碰到她的身体，所以她悄悄往前挪了一点，试图拉开距离。

    但那个压力也跟着往前移动了一点，重新贴上了她的部，而且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不是公文包，也不是衣兜里的钥匙，而是一块发软的、带着体温的块。

    是一根男的下体龙琦悦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那扇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把文件夹边缘攥得发白。

    他——张经理是不是无意的？

    就是太挤了？

    她跟自己说，应该是无意的，电梯这么挤，这种事难免的。

    她把手里的文件夹往身后挪了挪，想挡住那块压力。

    但那个动作却很准地追上来，重新贴上她的部——这一次不是无意碰到的触感了，是隔着裙子和丝袜的薄薄两层布料，有意识地把那个部位压进了她的缝里。

    那东西还是软的，但正在一点点变硬，能感到它的温度和形状正在改变，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圆钝的形状在被她的沟越夹越。

    他甚至轻轻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左右磨了一下。

    龙琦悦的血轰地涌上脸颊她浑身僵住了，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锁死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回给他一掌，但她的手像被定在了文件夹上。

    她想脆直接喊电梯里还有，但声音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吞了回去——她是谁？

    她是一个刚职不到一周的新。

    他是谁？

    他是销售组的经理，她的直属上司。

    如果她喊出来，谁会搭理她这个刚刚职的新？

    而且，该怎么喊？

    他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该怎么解释？

    哪怕就算有信她被猥亵了，然后呢？

    自己要放弃这份辛苦得来的岗位吗？

    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张经理没有被处罚，她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做？

    她甚至能想象第二天全办公室的都在传：那个新来的龙琦悦，职五天就告她上司骚扰——这种，谁敢再跟她共事？

    这些念在她脑子里只用了三秒就跑完了一圈。

    而在这三秒里，张经理的下体仍然贴着她的部，那个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热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它在微微搏动，顶在她的身体上，在她缝底部压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凹陷。

    他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烟味和早晨漱水的薄荷味。

    她觉得那味道正从领往下走，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那个被他顶住的地方。

    然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十三楼，有出去，群松动了一下。

    龙琦悦趁机往旁边挪了一步，把身体从那压力下抽开。

    她看到张经理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脸色平静，甚至和旁边一个同事点了点，说了声早。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门终于开了。龙琦悦飞快地跨出去，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急促敲击，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几乎是一路小跑。

    她坐下的时候，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趴在办公桌上闭眼吸了几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后方那一小片皮还在发热，甚至隔着裙子和薄黑丝的纤维层，仍然残留着一个令恶心的、被碾压过的记忆形状。

    她打开电脑，手在发抖，屏幕上跳出来的邮箱界面白得刺眼，她盯着光标在收件箱的空栏里一闪一闪，满脑子想着她被那根异物隔着两层布压进缝的触感，以及那坨热在她上左右研磨时发出的几乎听不到的细微沙沙声——那是裙料与黑丝纤维在压力下互相摩擦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被电梯的轰鸣掩盖着，却在她耳朵里来回地。

    她突然恶心想吐，但更多的是内心处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她想给李建打电话，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说什么呢？

    说她在电梯里被他上司用顶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面时扯裙摆遮腿的动作，原来那些本能的小动作都不是错觉。

    她又抬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消防，把快要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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