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

拿纪念品了。』

    张经理！

    上次完你！

    李建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被她的上司们……

    之后是一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王总穿衣服的动静，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卧室走到客厅。

    画面重新动了起来

    王总穿好了衣服，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一根烟，在沙发上悠闲地抽完，吐了几个烟圈，然后开门离开了他们家。

    又是一段漫长的空白，然后只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应该是龙琦悦拖着被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走进去清洗的声音，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几次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耳机已经摘了，李建颓然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了电闪雷鸣，雨倾盆而下。

    此刻李建的内心一片死寂的，他终于知道那烟味是哪来的了，他终于知道那两只杯子是谁用的了，他终于知道那张床为什么会那么了。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龙琦悦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吧

    李建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

    他缓缓地躺下，躺在她身边，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其实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很醉的甜香，但李建却从中嗅到了一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的和烟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又出现在他脑子里，他们被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龙琦悦的呻吟，王总的低笑与闷吼，床垫的嘎吱声，丝袜被撕裂的那声『嘶－－』，还有那声清脆的剪刀声。

    “咔嚓”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声音，将会在从今以后的多个夜，成为他永不醒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