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欠了那一千多万。是他让老婆去求顾衡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他硬得发疼。
他躺在温然身边,唿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全是她趴在那张办公桌上、被顾衡从后面

的画面。
他受不了了。
他掀开被子,伸手,轻轻推她:温然……温然……
嗯……?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哑,沈屿……怎么了?
我想要你。他说。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睡意:现在?……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想要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看了他一眼。
她总是这样——只要他说想要,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她轻轻叹了

气,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你轻点儿……我今天有点累……
他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她哎呀了一声,有点困惑:沈屿?你

嘛呀……
别动。他说,就这样。
他撩起她的睡裙,褪到腰际。
她圆润的

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伸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腿根——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
她总是这么乖。
他说怎样,她就怎样。
她从来不会问他为什么。
他掰开她的


。
她的


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

瓣被

水泡得又软又亮,中间那道缝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汁水。
他扶着早就胀得发痛的


,抵住她的


,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温然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

里。
她的

又热又紧,湿滑的软

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

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捅到最

,

得她嗯嗯啊啊地叫,声音闷在枕

里,又软又碎。
可他的脑子里,放的不是她趴在他家床上的样子。
他脑子里放的,是她趴在顾衡那张办公桌上的样子——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那个盘起的发髻,顾衡粗大的


在她

里进进出出,

得她哭,

得她叫,

得她这个集团的冰美

,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撅着


挨

。
他看见顾衡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的


捞起来,一下一下地狠

;他看见她仰起

,露出一整条细白的脖颈,哭喊着顾总……顾总……;他看见她


淌出来的

水,顺着顾衡的


流下来,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她那堆摊开的报表上……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温然弓起的嵴背,是月光下白得晃眼的


,是他的


在她

里进出的画面。
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一边

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
温然……你去找顾总的时候……他……有没有碰你?
温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偏过

,从枕

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困惑: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立刻说,没什么。我胡说八道。
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狠地

她。
他把她的脸按回枕

里,把她按成和幻想里一模一样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到最后,她连呻吟都碎成了气音,只剩下啊……啊……的短促的哭叫。
他的脑子里全是顾衡的脸,顾衡的手,顾衡那根


——他

着他的妻子,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

在

她。
这个念

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烧得他又痛又爽,爽得

皮发麻,爽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沈屿……温然的声音带上哭腔,又软又颤,我……我要到了……
到吧。他说。
嗯——她绷紧身体,


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她在他身下痉挛着,哭腔里带着细细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沈屿……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她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光了他最后一根弦。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把


捅到最

,那

热流猛地冲出来——


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是顾衡。是顾衡在

温然。是顾衡把他那泡


,

进了他老婆的

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汗水从额

上淌下来,滴在她光滑的嵴背上。
她趴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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