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呢?
要是她心甘

愿地跪下,要是她喜欢绳子,要是她也想要呢?
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我站在黑暗里,反反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
说了一遍,又一遍。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信了。
我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舒服,那就不是伤害。
那只是……只是两个

的游戏。
我把四份材料按刚才的顺序放回原位——主犯郑凯的

供在最下面,然后是老二马超、老三刘洋,受害

的陈述放在最上面,和原来分毫不差。
我把桌上散开的笔录、鉴定材料也归回各自的位置,确认看不出动过的痕迹,擦

净桌面,关上门,回到床上。
李梦梦睡得很沈。
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厨房里开火的声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低声骂了一句:畜生。
第二天上班,我满脑子都是那卷卷宗。
这天上午十点,我照例端着杯子走过走廊。
温然的办公室门开着,她坐在桌后低

看报表,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盘发的

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
她听见脚步声,抬

看见我,笑了一下:顾总。
我点

:忙呢?
嗯,这个季度的预算,下午给您送过去。有声
不急。
我走过去,又回

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低下

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眉

微微蹙着,偶尔用笔尖点一下纸面。
那一刻我忽然想:要是这辈子,每天上午十点都能看见这个画面,也不错。
这个念

冒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端着杯子走开了。
我有老婆。
我提醒自己。
李梦梦。
我老婆。
可我越提醒,那个画面越清晰。
这个中午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我锁上门,拉上窗帘,打算眯一会儿。
那几天我睡得不好,脑子里全是那些绳子的画面,闭上眼睛都是麻绳缠过白皙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的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门被推开了。
是温然。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

发松松地披着,赤着脚。
她站在门

,光线从她身后透进来,把她整个

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她看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软又温柔,像春天午后晒得恰到好处的河水。
顾总。她叫我,声音也是软的,细细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我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落了锁。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

看着我,睫毛垂着,忽然伸手,把自己垂在肩

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那么轻,那么慢,像怕惊动什么。
她轻声说:顾总,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我想好了。
什么话?
你说……想试试。温然的脸颊泛上一层薄红,可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我同意了。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像水一样的


——她的眼睛是软的,嘴唇是软的,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是软的,像随时会化开。
她那么温柔,那么顺从,顺从得让

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又想用最结实的东西把她捆住,让她再也化不开。
你确定?我听见自己问。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走到我面前,在我脚边跪下来,仰起脸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又柔柔的,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她把自己的两只手腕并拢,轻轻递到我面前,声音又轻又软:……捆我吧。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东西断了。
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麻绳——我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放的,可它就是在哪儿。
粗糙的,结实的。
我握住她的手腕,她顺从地并拢着,任由我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麻绳贴着她的皮肤,勒过她细白的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个结,又绕过她的上臂,把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身后——后手缚。
绳子嵌进她的皮

,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疼吗?我问。
她摇了摇

,轻轻地笑:不疼。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我的唿吸重了。
我牵着她手腕上的绳子,像牵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把她牵到办公桌边,按在桌面上,让她弯下腰,背对着我。
她的腰弯下去,嵴背绷成一条柔软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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