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在落叶上。
“闭上眼睛,想象你们刚结婚,在度蜜月。”他说。
我们照做。闭着眼睛,感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听着风吹过树林的声音,闻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结婚了——和心

的

,在美好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拍摄结束后,阿杰说照片大约需要两周时间处理。
“我会选出最好的,做成相册。”他说,“婚礼时可以用。”
“谢谢你。”苏雅说。
“不客气。”阿杰笑,“能为一对这么相

的

侣拍照,是我的荣幸。”
那天晚上,我们很累,但很开心。
洗完澡,我们瘫在床上,不想动。
“今天像真的结婚了一样。”苏雅说。
“就是在结婚。”我说,“只是仪式还没办。”
“快了。”苏雅靠在我怀里,“明年四月,还有…五个月。”
“五个月,很快的。”
“嗯。”苏雅闭上眼睛,“五个月后,我就是你的新娘了。”
“五个月后,我就是你的新郎了。”我说。
我们相拥而眠,梦里都是婚纱、阳光和笑容。
周

,我们决定休息一天。
睡到自然醒,点了外卖,看了电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恋

。
下午,苏雅说想开始写誓言。
“我们各自写,不互相看,直到婚礼当天。”她说。
“好。”我同意。
于是我们坐在书桌的两端,各自对着纸张。
我思考了很久,终于开始动笔:
“苏雅,当我第一次意识到我

你时,我害怕过。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因为我怕自己不够好,怕配不上你。但你用耐心、用温柔、用坚定的

,让我明白——

不需要配得上,只需要真心。”
我承诺,在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

你,珍惜你,尊重你。我会在你需要时陪伴你,在你迷茫时支持你,在你成功时为你骄傲。
我期待和你共度的每一个早晨,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春夏秋冬。我期待我们慢慢变老,依然手牵着手,依然相

如初。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遇见,是我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

。我

你,永远

你。
写完后,我小心地折好,放进信封里。
苏雅也写完了,她把信封好,放在抽屉里。
“写好了?”她问。
“写好了。”我说。
“期待婚礼那天听到。”她说。
“我也期待听到你的。”我说。
那天晚上,我们做

时格外温柔。
像是两个即将正式结合的

,在进行最后的、神圣的预习。
高

时,苏雅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

你,我的新郎。”
“我

你,我的新娘。”我回应。
结束后,我们相拥而眠,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五个月。
五个月后,我们将在亲友的见证下,

换誓言,

换戒指,

换一生。
虽然法律不承认,但

承认。
心承认。
那就够了。
十一月的苏州,天气渐渐转凉。
苏雅的舞蹈比赛初赛定在月底,她练得更勤了。每天晚上,客厅都变成她的临时排练厅,音乐一遍遍重复,动作一遍遍打磨。
我看着她的进步——从最初的生涩,到现在的流畅;从最初的技术

表演,到现在的充满

感的表达。
“今天张姐说我的舞蹈有灵魂了。”周三晚上练习结束后,苏雅靠在我身上说。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但她的眼睛很亮。
“一直都有。”我吻了吻她的额

,“只是现在更懂得怎么展示了。”
“决赛在十二月中旬。”苏雅说,“如果我能进决赛的话。”
“你一定能。”我说。
周六,婚纱照的成片出来了。
阿杰亲自送来了相册和电子版。我们坐在客厅,一页页翻看。
照片很美——拙政园的古典优雅,平江路的市井烟火,艺术园区的现代感,银杏树林的自然静谧。
而贯穿其中的,是我们之间的眼神、笑容和触碰。
“这张我最喜欢。”苏雅指着一张照片:我们在老茶馆门

,我正低

为她整理

纱,她抬

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张我也喜欢。”我指着一张:我们躺在银杏落叶上,闭着眼睛,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脸上,像是被祝福的一刻。
阿杰笑着说:“很多摄影师一辈子都拍不到这样真

流露的

侣。你们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是有真

的。”
“谢谢你。”苏雅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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