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下午,当她用鞋尖在我的尿道里进出时,我好像…好像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单纯的兴奋。
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门开了。
姐姐走了进来。
但今天,她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化浓妆。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脚上是那双我熟悉的

色拖鞋。

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模一样。
“起来。”
她说,声音比昨天温和了一些。
我站起身,但还是低着

,不敢直视她。
“看着我。”
我抬起

。
姐姐的表

很平静,没有昨天的冰冷,但也没有笑容。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
漫长的沉默。
客厅里传来冰箱运转的嗡嗡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在姐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疼吗?”
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我肩背上的伤

。
“有点…但没关系。”
“给我看看。”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姐姐的手指轻轻触碰我肩背上的伤痕。她的指尖很凉,但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易碎品。
“我昨天…太用力了。”
她说,声音很轻。
我浑身一颤。
这不是姐姐会说的话。她从来不会道歉,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犹豫或后悔。
“姐姐…”
“别动。”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背上移动,沿着那些被高跟鞋跟戳出的伤痕,那些淤青,那些

皮的地方。
“药箱在哪?”
“在…在客厅电视柜下面。”
姐姐离开了房间。几分钟后,她拿着家里的医药箱回来了。
“趴床上。”
我趴在了床上。
姐姐坐在床边,打开了医药箱。我听到棉签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消毒水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冰凉的

体滴在我背上。
“会有点疼。”
她说,然后用棉签开始给我消毒。
确实很疼。消毒水刺激着伤

,带来灼烧般的痛感。我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叫出声。
姐姐的动作很仔细。
她消毒了每一个伤

,即使是很小的

皮也不放过。消毒完后,她又拿出了消炎药膏,用指尖蘸取,轻轻涂抹在伤

上。
药膏凉凉的,很快缓解了伤

的灼痛感。
“为什么不说疼?”
姐姐突然问。
“因为…因为我是姐姐的狗。狗不应该抱怨。”
我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姐姐的手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背上微微颤抖。
“狗…”
她重复了这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

绪。
然后,她继续涂抹药膏,但动作更加轻柔。
全部处理完后,姐姐没有立刻离开。她就那样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圈。
“你知道吗。”
她突然开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母去世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会想,如果我们没有拿到那笔赔偿金怎么办。如果我养不活你怎么办。如果你生病了怎么办。”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所以我必须坚强。必须冷冰冰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个家。”
我的鼻子突然一酸。
“但是昨天…”姐姐继续说,“当我踩在你身上,当我用高跟鞋

进你…

进你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表

。”
她顿了顿。
“你不是在忍受。你是在享受。”.
“我…”
我想辩解,但说不出话。
“然后我意识到,我可能错了。”姐姐的声音变得更轻,“我想要保护你,但我可能…可能伤害了你。”
“没有!”
我突然转过身,坐了起来。
“姐姐没有伤害我!我喜欢那样!我真的喜欢!”
姐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
她问,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问我这个问题。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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