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束后,我们依然抱在一起。
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慢慢平复。
“明天,”苏雅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们去买戒指。”
“我们已经有戒指了。”我抬起手,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闪光。
“那是作为姐弟的戒指。”苏雅说,“现在,我们是林雨和陈默。我们要买新的戒指,作为

侣的戒指。”
“好。”我说。
第二天,我们真的去了珠宝店。
不是很大的店,而是一个小巷里的手工珠宝店。店主是一个老爷爷,戴着老花镜,坐在工作台前敲敲打打。
“想要什么样的戒指?”他问。
苏雅想了想。
“简单的,但特别一点的。”
老爷爷拿出了一些样品——银的,金的,铂金的。有镶钻的,有刻花纹的,有素圈的。
最后我们选了一对铂金素圈。
很简单,但很有质感。
“要刻字吗?”老爷爷问。
“要。”苏雅说。
“刻什么?”
苏雅看着我,然后笑了。
“我的刻”默“,他的刻”雨“。”
老爷爷点点

,拿起刻刀。
我们坐在店里等着。工作台上有盏灯,灯光很温暖。老爷爷的手很稳,刻刀在戒指上划过,发出细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戒指刻好了。
“试试看。”
苏雅为我戴上新的戒指。
铂金的,微凉,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内圈刻着一个“雨”字,很小,但很清晰。
我为苏雅戴上她的戒指。
内圈刻着“默”字。
“现在,”苏雅举起手,让两枚戒指在灯光下相碰,“我们是真的了。不是姐弟,是


。”
“是


。”我重复。
我们付了钱,走出珠宝店。
苏州的下午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变黄。我们手牵着手,走在石板路上,像任何一对普通的

侣。
没有

看我们。
没有

怀疑。
我们只是林雨和陈默,一对刚买了

侣戒指的恋

。
“想去哪里?”我问。
“回家。”苏雅说,“我想和你一起,在我们的新家里,度过整个下午。”
我们回到家,拉上窗帘,将世界关在外面。
然后我们做

。
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缸里。
一次又一次,好像要把之前所有不能光明正大的

,全部补回来。
累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
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

。
纯粹的

。
傍晚,我们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但很满足。
“饿了。”苏雅说。
“我也是。”
“点外卖吧,不想动了。”
“好。”
我们点了披萨,然后一起洗澡。
浴缸不大,但两个

挤在里面刚刚好。热水包围着我们,很温暖,很舒服。
“陈默。”苏雅叫我。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放弃原来的身份,原来的生活,原来的名字。”苏雅说,“后悔跟我来这里,过这种…这种秘密的生活。”
我想了想。
“不后悔。”我说,“因为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苏雅转过身,吻了我。
“我也是。”她说,“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披萨送来时,我们裹着浴巾去开门。
送外卖的小哥看到我们的样子,笑了笑,说了句“祝你们愉快”,然后离开了。
我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着披萨,看着电视。
一个很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我们看得很开心。
因为我们在看。
在一起看。
“明天,”苏雅突然说,“我要去找工作了。”
“舞蹈团?”
“嗯。”苏雅点

,“苏州有几个不错的舞蹈团,我想去试试。”
“我陪你。”
“不用。”苏雅摇

,“你要去找学校。你还年轻,要继续读书。”
“我不想读书。”我说,“我想工作,想赚钱,想养你。”
苏雅笑了。
“你不用养我。”她说,“我们可以一起养这个家。但你还是要去读书——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你自己。你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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