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指尖,一点点替她焐热寒凉。
孟知婉整个

都在微微发颤,眼睫飞快颤动,慌

无措尽数藏在低垂的眉眼间。
她怕他的触碰,哪怕是这样温柔克制、不带半分恶意的触碰,也让她满心戒备,浑身不适。
“别怕我。”
阎楚察觉到她极致的紧绷与抗拒,指尖力道又轻了几分,几乎是虚虚笼着她的手,不再有半分束缚。
“只是替你暖手。”
他很少说软话,这辈子半生杀伐,从未对谁这般耐心迁就,唯独对她,心甘

愿收敛一身锋芒,一点点迁就她的怯懦,包容她的躲闪。
孟知婉不敢动,任由他握着自己冰凉的手,浑身僵硬,呼吸细碎又紊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道谢不敢,挣脱不能,沉默又觉得局促难堪,只能死死垂着

,任由心底的慌

肆意蔓延。
暖灯映在两


握的指尖上,光影温柔。
阎楚静静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紧绷的肩线,看着她明明害怕却强装安分的模样,心

微微发涩。
他知道她怕,知道她不甘,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高墙之外无拘无束的寻常

生。
是他强行打断了她的岁岁安稳,是他把她锁在了这座空寂王府。
所以他不急,不急着让她接纳,不急着让她倾心。
他有的是时间。
良久,掌心的寒凉渐渐褪去,阎楚缓缓松开手,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
“夜里寒凉,往后别久坐吹风。”他轻声叮嘱。
孟知婉微微点

,依旧不敢抬眼,小声应道:“知道了,王爷。”
礼数周全,温顺乖巧,那层疏离的防备,分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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