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手记

乎没有握力了，她的身体依靠锁链支撑着，下肢的重量完全压在脚踝的铁环上，整个处于一个不能再收的更的收束态。

    他把那枚符文按在了她小腹正中央——正好覆盖了那道旧痕完全褪去后留下的位置。

    印下去的时候她的腹部整个向内收缩了一下，身体弓起来，锁链发出连续的、密集的碰响，像是有在用力摇晃一副挂满金属的架子。

    她的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气流音，不是喊，是一气从处被推了出来。

    符文接触皮肤时温度比蜡高出很多，但持续的时间比蜡更短，印下去之后很快就稳定在了一个比体温略高的恒定温度上。

    她的腹壁在刻下印记的位置缓慢地起伏着，像是逐渐适应这个新的存在。

    陈默收回了手。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中央的那枚新印记，颜色稳定，边缘平滑，已经完全嵌进了她的皮肤，像是从内部长出来的。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看他，目光比之前清了一些，带着一层湿的、刚确认了位置之后的稳定感。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依次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

    铁环从皮肤上脱落时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压痕。

    她的手垂落下来，小臂上的肌因为长时间的保持而轻微发颤，但她站住了，没有再往下滑。

    布料从她肩滑落，自然垂在腰际。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新印记，抬手碰了一下，指腹触及印记表面时她感觉到温度与周围皮肤一致，只是略高一点，不高过体温的界限，像一层薄薄的暖意。

    她缓慢地做了几次呼吸，调整着气息恢复匀速。

    “我现在去哪？”她的声音还有点沙，比刚才重一点，像喉咙处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

    陈默说：“地下有一间密室。里面有东西。”

    她拉好衣服，布料遮住了小腹上那枚新印记。

    她低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抬起，目光已经落在走廊的方向。

    陈默推开门走出去，她跟在后面。

    她的步幅依然没有变，但她身上的动作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一种确定感，像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一枚不会消失的温度标记。

    她走在陈默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他拐进了走廊尽的楼梯，往下走了两层。

    墙壁变得比牢房区域更粗糙，不再有砖缝，像是被凿子直接开出来的原始结构。

    空气温度微微回升了一些，带着一层极淡的、地脉能量特有的微温气息。

    走廊尽亮着一道极细的蓝色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她站在陈默身后半步的位置，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安静地等。

    他推门的时候，光从门缝里涌出来，落在走廊的石地面上，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