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手记

    这意味着系统允许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他花了大约两秒钟消化这个结论，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动。

    腹部，非常平坦，腰线收窄的地方能感觉到肋骨的廓。

    皮肤光滑，带着那种体正常温度下微微热润的触感。

    再往下。

    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角色是一个孩子，而他现在正以一个孩子的身体坐在地上，手指已经落在了一个他以前作为男时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接触到的地方。

    他的逻辑脑在这个时候很诚实地宕机了——游戏里没有屏蔽这条路径，他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设定，他只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一种“亲自上手”的方式去确认这件事。

    他吸了一气，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测试某个新功能的响应时间。

    他低看着自己的指尖，目光认真得像在调试代码参数。

    然后他的呼吸开始发生变化，变快、变浅、喉咙里开始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气流擦过嗓子没有压住。

    “嗯……”

    他停下来一秒，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声音是不是自己发的。

    然后他又动了一下，更慢一点，然后是第二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在抖，小腿在发紧，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旁边的根。

    他现在的表很难用“认真”来形容了，更像是某种被系统反馈打懵了的状态——嘴唇微微张着，盯着自己手看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然后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喘息声逐渐变得连贯，他的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直线，后脑勺抵在粗糙的树上，气息开始被打断，喉间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顶上方大约三米处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嗯啊…………这到底是什么反馈……”

    “你觉得是什么反馈？”

    陈默的动作瞬间停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睛猛然睁大，手指僵在当场。

    他用了大约半秒钟的时间完成了下列步骤：抬、看见声音来源、确认那不是幻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以及刻认识到自己的社死程度。

    神坐在他顶上方大约三米处的树枝上。更多彩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袍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分叉开到大腿中段，侧面露出一整条修长白皙的腿部线条。

    她的发从银灰色变成了黑色长直发，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从浅灰色变成了酒红色，在树影里微微发光。

    她的身体廓也变了——不再是那个八九岁小孩的体型，而是成年、身高拉长、线条完全拉开的体态。

    御姐。百分百纯度的御姐。

    她坐在树枝上低看着陈默，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嘴角弯着，眼神里那种“我早就看到了但我不说”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陈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僵了大约四秒钟。

    然后他以一种极度平稳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姿态，把手指从原来的位置抽回来，放在膝盖上，坐正了身体，抬看着树枝上的神，露出一个努力装作正常的表。

    “你在上面多久了？”

    “从你蹲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语气很轻快，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你为什么要看？”

    “我看到你走到树后面，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异常。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遇到需要帮助的况。”她说，“但我没想到你在做这个。”

    陈默沉默了。

    神从树枝上跳下来。

    落地很轻，脚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她站在原地，歪了歪，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

    她的酒红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陈默的脸，那副表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怎么样？”她问，“体验如何？”

    陈默看着她。

    他能闻到她身上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什么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树。

    没有退路，他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这是正当的数据测试。”

    “正当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刚才喘得很正当。”

    陈默闭上了眼睛。他数了两秒钟，然后睁开眼，开始打直球：“你能不能忘了刚才看见的事？”

    神歪了歪，眼里闪过一丝意味长的微光。“你求我啊。”

    陈默的瞳孔扩张了约莫零点几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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