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

简直触目惊心，如此的伤，恐怕这一生都无法痊愈。

    这得对自己下手多狠啊。

    周允自言自语：“还是说，你那时失恋了吗？这么严重的况，那得到多刻骨铭心？那得是怎样的？”

    他愣了一下，就笑了，“不是，你误会了。况确实刻骨铭心，但跟失恋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疼不疼？”

    问了一句废话。

    “你问当时，还是现在？”他说。.

    “……当时吧。”

    他沉默了会，语气非常平静，一种以她现在的阅历不可能理解的平静。

    他说，“这种感受是需要被比较的。当你需要去对抗自己的绪，同时不得不消化处理其他的绪问题时，能够保持冷静的方式无非就那几种。和自己的心理压力一比，那种疼痛就不值一提了。”更多彩

    “我不理解。”

    “换句话说，当时我不觉得疼。”他覆盖她的手，忽然问，“你其他两个男同学呢？”

    周允道：“去哪里玩了吧，我对他们的行踪不太关心。”

    “你同学长得可以啊。”

    周允的眉毛挑了一下。

    厨房里，胖子在大喊，吴邪，酒呢？买酒没？！

    天已经黑下来，冬天黑的早，每家每户的灯都打开了，如果将大门打开，就能听见路过的脚步声，说话声，和城市不同，此时的村子热闹，有气。

    炊烟的味道。

    这种味道令周允有一种恍惚感，像小时候的冬天，在家，厨房热火朝天，菜一道道端上来，喝热椰子汁，大家围着、坐着，聊着天，一个劲给她夹菜，说她怎么这个不要吃，那个也不要吃，这么难弄。

    今晚的菜也很丰盛，有清蒸鱼，有排骨，还有两道素菜。吴邪找了找，没找到啤酒，找到几瓶礼盒装的五粮。

    胖子把围裙脱了，放下筷子，问他怎么是白的，吴邪想了想，“当时小花送过来的吧，年前的时候。”

    他把酒打开，分别倒了四杯。

    四围坐在餐桌前，一起碰杯。周允喝了一，似乎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烈，但咽下去后，又有点辣嗓子。

    吃了道菜，再喝酒，她一边听胖子和吴邪聊天，边拍了下隔壁小哥的衣服。

    对方低，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周允指了指餐巾纸，“帮我抽几张，哥。”

    张起灵把整包捞过来给她。

    周允抽了几张，攥在手里，开始嚼花生米。不知不觉，一杯白酒喝完，脸开始红了，但还没多晕，不以为意，这白酒不过如此。

    她去夹鱼，鱼吃了，再吃红烧萝卜，胖子的厨技居然很可以——除了饭店，她还没吃过北京做的菜。

    随即续了杯酒。

    再半杯白酒一喝，她的脸就烧起来了。

    吴邪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接着就笑，周允问他笑什么，他说你可以么？怎么一转眼脸这么红了。

    周允想了想，站起身，刚一起身，忽然一阵眩晕。

    她立刻坐下，胖子盯着她哈哈笑，吴邪倒了杯水递过来。周允喝了几，擦了擦嘴。这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低估酒了。感觉有点飘了。

    胖子说了句什么，吴邪伸手过来，摸她的脸，她的脸更红，胖子笑得更开心，“我特么看不下去了，兄弟。扶妹妹去歇会啊。”

    周允回到沙发坐下，看了会电视，酒劲忽然往上冲。

    饭桌上传来碰杯声，男的笑声。

    她闭上眼，把手盖在脸上，喉咙慢慢吞咽，不自觉微笑。

    很晕，但不自觉开心。

    受气氛影响，受环境影响，都有可能。

    在任何时候的感受都是身体的。

    她瘫了一段时间，摸到卫生间，把灯打开，先上厕所，接着洗脸。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手动剃须刀，还有一把电动。看了看，德国的牌子。有声

    能不能借用一下他们的毛巾。

    但哪一条可以用？

    周允纠结了会，吴邪进来了。

    她眨了眨眼，看他。这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片水雾，迷离，一点点困惑，还有，隐秘的渴望。

    她刚要问“你怎么进来了——”，就被捏住下，他低下，亲了亲她。周允马上闭嘴。

    她一阵晕目眩，舔了舔他的嘴唇，酒气蔓延，芳香四溢，那感觉不知要醉了，还是已经醉了。

    他从她的嘴唇亲到脖子，孩的呻吟溢出来，他立刻抬，放开她，孩满脸红晕，目不转睛看他。

    这谁受得了。

    他只能移开视线，暂时不看她。

    “……你没关门。”他出声道。

    “……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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