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

想了想：“一箱半吧。”

    “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还多啊？三个喝。我朋友喝的多一点，我还好，今晚没喝多少。”

    “你没醉吧？”

    他似乎有点好笑，看着我，声音变得有点轻，低沉，“你觉得我醉了么。”

    我忽然又感到一瞬间的晕眩。

    我不确定脸是否发热，房间变得很热，中央空调制暖效果非常好，慢慢输送暖气，浑身热起来，好在不算太安静。

    我冲他眨眨眼，说，“如果你喝醉了，我想你可能不会过来。”

    他没说话。

    他像迟疑，我以为他想问为什么，便自顾自往下道：“醉了没办法做那件事了吧，你估计就不理我了。”

    他就笑了。

    我的喉咙很燥，怕咽水的声音太响亮，喝了水，问他笑什么。

    他说小丫，你见过几个男？

    “……”我的脸红起来。

    但这绝不是因为紧张。

    或许真的挺紧张，和面对同龄不同，单独和这个男相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

    压力，吸引力，揉杂在一起。

    难以形容。

    我想我需要证明自己。

    更靠近他，两的腿已经贴在一起。我摸了摸他裤子。他的烟抽完大半，烟灰磕在茶几上。

    我的声音变得很轻，试探，“……你过来是什么目的？我们目的一样么？”

    我听到呼吸声。

    靠近的呼吸声。

    他把烟掐灭，忽然捏住我下。

    我脸红了。与此同时心跳加速，先空白，接着短暂胡思想。此刻气氛确实不同寻常，暧昧，蠢蠢欲动。我舌燥，忍不住咽水。

    他看着我，迟迟没有动作，两都沉默。但他要看多久？

    “你——”

    他忽然就亲下来。

    这感觉如何形容呢，他嘴唇很软，烟味，酒气，紧张，一时之间狂轰滥炸。感觉令迷醉、晕转向。我第一次有一种烟的味道令我迷醉。

    没亲一会，已经软了，他摸我的脸，我就有种缺氧般的错觉。

    他轻车熟路，手从膝盖摸上去，隔着裤子，慢慢摸我大腿。

    被他摸得浑身一阵发麻。

    太有经验了，我心想。

    那接下来可想而知。

    光想想就要发抖了。

    老司机这方面比同龄强多了。

    我叫了一声。

    他从我下亲下去，亲我脖子。

    我抱住他。他把我压在沙发里，问：“我帮你脱，还是你想自己脱？”

    我说那当然你帮我。

    他伸手进去，胸罩扣被解掉，他从后往前，摸了摸我的胸，我抓住他的手，问他：“我胸有点小。你喜欢贫么？”问完就觉得扯淡。

    “我不在乎这个。”他笑了一下。

    “真的？”

    “真的，不重要。”他的手一路向下，手很热，很粗糙，碰一下我就发抖。他反复摸我小腹，说，“你这里很漂亮。腰真细。”

    房间的灯昏黄，这让我好受了一点。

    内裤被拽下来，被他脱到一二净，而他只脱了外套，穿的非常整齐。

    他不愿意脱，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这方面我无所谓。

    我只感觉这一场前戏漫长，耐心，全身上下几乎被摸了个遍，他一边摸，还会一边问我难受么，我不回答，他似乎也无所谓，实际上我是被弄到太舒服了，说不出话，他显然很清楚我的状态。

    等到最后他突然进来的时候，灵魂出窍一样，舌燥，但浑身是水，下体泛滥，他没动两下，已经要去了——

    我搂着他脖子一直叫，叫声非常大，他顶进来一下，我的腿就发抖。

    两抱在沙发里做，连什么时候高都分不清楚，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别紧张，别紧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闭着眼，“你结束了吗？”

    “没有这么快吧。”他好像在笑。

    然后他抱我起来，往床上走。

    卡在肚子里，全身感官集中，这种时候，晕目眩，脑子里几乎是什么都没有的，感受，全部都是感受，溢出的感受，难以言喻，无法形容。

    在生地不熟的地方和只有两面之缘的男做。光一想就是颤栗。

    我紧紧抱住他，他也抱着我，我稀里糊涂说了什么，说他厉害，他笑了。

    “再亲一下。”有声

    他的脸侧过来。

    电话响起时，我躺在他怀里，他搂着我，抽事后烟。汗并没出很多，休息了会，陷了一种很懒散、安逸的状态。

    光线不好，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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