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折玉

小太监无异。

    皇帝看他的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暂时用不着的器具，偶尔落在身上的视线也没有多余的温度。

    可越是这样，沈玉心里越是不安。

    他不知道皇帝何时又会想起他，何时又会让把他裹进锦被里送过去。

    这种等待比承受本身更折磨。

    第三傍晚，宫中设宴，款待几位外放归京的督抚。

    沈玉在宴席间侍立，远远看见萧沉渊坐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上，一身绛紫色官袍，面容冷峻如常。

    他执杯的手很稳，与旁寒暄的语气也很稳，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沈玉不敢看他，可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那边飘。

    他想起那在御花园，萧沉渊从他面前走过，连眼风都没给他一个。

    那双鸷的眼睛里空的，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宴散时已近亥时。沈玉随着宫收拾残席，忙了好一阵才得回值房。他的值房在皇帝寝殿东侧的耳房里，小小一间。

    夜很静，宫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落，沈玉临近值房时只听得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黑暗中他看到宫道旁有个熟悉的身影。

    萧沉渊仍穿着宴席上那身绛紫色官袍，只是领松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脸上没有醉意，眼神却比平更暗，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烧得瞳孔处全是暗红色的光。

    沈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丞、丞相——】

    还没来得及行礼，一只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提起。

    萧沉渊的力气大得可怕，沈玉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双脚几乎离地，踉跄着被他拖着走。

    【丞相！放、放开——】

    萧沉渊不理。

    他拖着沈玉穿过漆黑的宫道，脚步又快又重，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

    沈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那只铁钳似的手硬生生拽回来。

    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暗。直到一带着水气的夜风扑面而来，沈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花园。

    荷花池。八角亭。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吹得飘飘，像招魂的幡。

    那在这亭中与皇帝欢的记忆水般涌上来，沈玉的腿瞬间软了。

    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像掐在石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沈玉打了个哆嗦。

    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后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体压住了。

    萧沉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沈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沈玉浑身一僵。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粗砺的指腹擦过尖，力道毫不收敛。

    沈玉闷哼一声，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核。

    【丞相……求你……】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落下去，堆在脚踝。

    夜风灌进来，沈玉光的腿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缝滑下去，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上。

    【求我放过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沈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后被骤然撑开，肠壁本能地绞紧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软湿润，轻易便吞了进去。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沈，像含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身边的？他又了你几回！】

    沈玉趴在石栏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沈玉缝间，在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

    【啊——！】

    沈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

    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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