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让沈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卷春卷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锦被裹得又紧,沈玉连动一下手指

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更多

彩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

带被抱起来。
沈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
他抱着沈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

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路上没有碰到任何

——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
沈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

顶上方周福安的下

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
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

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沈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
他怕。
他当然怕。
皇帝——那是九重宫阙之上的

,是他连抬

看一眼都不配的

。
可现在这个

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

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泄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
沈玉看见师傅的表

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
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

,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钩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

敞开,露出胸

一片结实的肌肤。
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折,听见脚步声才抬起

来。
沈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
三十五岁的男

,眉眼之间带着长年

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

心里所有的念

。
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折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沈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沈玉连

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沈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沈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
他想起身磕

,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沈玉赤

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

,两粒浅

的


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


色的冠

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颜色浅淡

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系的东西。
可他看到的是一具


净净的身体,从

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他的手指并不细

——常年握笔批折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沈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
沈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

忽浅。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

,绕着左侧那粒浅

的

晕慢慢画圈。
沈玉的


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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