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着张开一条缝。
周福安的指腹沿着


的褶皱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

损。
【进去过多少回?】他问。
沈玉咬着下唇,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

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他尝到了铁锈味。
【回师傅,】他的声音发抖,【每

……每

都……】
【每

都

你?】周福安替他说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
后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在异物

侵时自动分泌肠

,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湿漉漉地裹了上来。
周福安【啧】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在丞相府这些

子,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
【不知名字……】沈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是一种药丸,每

要塞一粒,等药化开……】
周福安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转身从木架子上取下一只瓷瓶,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重新站到沈玉身后。
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缓缓推进沈玉的后

。
内壁的软

立刻缠上来,又热又湿,紧致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
他的指腹在甬道内慢慢转动,一节一节地往

处探,指尖触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

时,沈玉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比之前涨大了些】周福安按住那处不放,【萧丞相是不是回回都顶这里?】
沈玉抑制不住生理

的泪水。
他不想说,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处时轻时重地揉着,一

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

顶,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不说,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说。
【……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顶的?用什么姿势?】
【从后面……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沈玉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他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腿架在案边,他站在身后

进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沈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
周福安听着,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很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沈玉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
那东西还是老样子,无论后

被如何刺激都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没骨

的

虫。
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揉,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毫无反应,他微微瞇起眼睛。
【在丞相府时

过吗?】周福全问道。
上次萧沉渊在暗室

弄沈玉时,他便发现沈玉这软茎不同于被玉势

弄的样子,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沈玉

了,虽然不多,但也是第一次。
【三……三次。】沈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搅弄,每一下都压在那处敏感的软

上,他的后

不受控制地收缩,肠

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
【萧丞相知道你

了,什么反应?】
【他……他很高兴,】沈玉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

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他说……说我的身子比三年前耐

了。】
周福安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瘆

。
他把手指从沈玉体内抽出来,沈玉的后

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翕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


。
【躺上去。】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
沈玉听话地躺了上去。
褥子凉丝丝的,贴在他光

的背上,他打了个寒颤。
周福安从木架子上取下好几个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榻边,然后开始往他身上涂抹药膏。
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
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却有力,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在锁骨的指痕上反复揉按,把药膏揉进青紫的皮下。
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在上药,倒像是在揉一块面团,每一下都按在经络上,又酸又胀。
沈玉咬着牙不出声,可是当周福安的手揉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
【忍着点,】周福安说,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这些瘀血不揉开,

后会留印子的】
揉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胸

。
两粒

尖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沈玉倒抽凉气。
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他把药膏点在指尖上,捏住左边的

尖慢慢搓揉,把那粒软塌的

珠搓得充血挺立,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不疾不徐。
沈玉的胸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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