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辰时刚过,萧沉渊上朝还没回来;有时是午后,萧沉渊被急事叫去了六部衙门。
她每回来都带着东西——一碟枣泥山药糕、一壶菊花茶、几卷她亲手抄的佛经送给沈玉解闷。
坐的时间也不长,一盏茶,顶多半个时辰,闲聊几句便走。
问题却一回比一回刁。
【沈公公从前在哪处当差?】【在周总管手下做事。】【喔,周公公的

。周公公可是个有能耐的,沈公公是他的

,那定是有过

之处。】
又问:【沈公公今年多大了?】【二十。】【二十……比相爷整整小了二十五岁呢。】柳氏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柔软得像在心疼一个晚辈,可沈玉只觉得那视线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皮肤上慢慢磨。
再问:【相爷待下

向来严厉,对沈公公倒是格外上心。上回我瞧见相爷从书房出来,袖

上沾了墨——这些

都是沈公公在旁伺候笔墨吧?】
沈玉应得滴水不漏。
在宫里学的规矩,在周福安手下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这些年他学会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

前把自个儿缩得小小的,不露半点

绽。
可每回柳氏走后,他都要在椅上坐很久,等心跳平复了才能继续抄字。
哑

似乎察觉了什么。
有一回柳氏走后,哑

端茶进来,放下茶壶后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摇了摇手指

。
意思是:有

在看。
沈玉点点

。他早就知道了。
这

午后,天又

了下来。早上还出了会儿太阳,过了晌午便乌云压顶,闷雷在天边滚了两滚,雨没落,空气里全是

湿的土腥味。
沈玉在书房里研墨,心

一直悬着。
萧沉渊今早上朝时脸色就不太好——青着一张脸出的门,连早膳都没用。
他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可他知道这种时候回来的萧沉渊最难应付。
果然。
申时刚过,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櫺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沈玉吓得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墨痕,回

就看见萧沉渊大步跨进门来,官帽摘了攥在手里,鬓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气。
他没看沈玉,径直走进寝房。
沈玉听见他在里

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沈玉发怵。
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只手扣住后颈,整个

被拽到床边。
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
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


抵住


,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沈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
甬道还没湿透,

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
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
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钩晃动,铜环碰在木

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沈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

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

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


的


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更多

彩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

在他耳后:【皇上今

在朝上驳了我的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

顶,


撞在敏感点上,沈玉闷哼一声,腰眼酸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

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

一回了。】
沈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
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酸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汇聚在下腹。
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

处那块软

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

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沈玉摇

,眼泪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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