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开始抽动,由浅


,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

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
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镯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
沈玉浑身僵住,


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

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沈玉做不到。
他越是知道窗外有

,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
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

了,挺腰往

处撞了一下,沈玉咬不住声音,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
每次抽到


又全根没

,囊袋拍在


上发出湿黏的闷响。
沈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

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

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折子明

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沈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

也得听懂。
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
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镯没再磕出声音。
沈玉整个

都软了下去,额

抵着案面,


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沈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沈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

,沈玉仰

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


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沈玉闭上眼,肠道

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

挤出细碎的湿响。
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
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


静。
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

影出现的时刻。
沈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
沈玉如常被萧沉渊

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
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

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沈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

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
他把沈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



,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沈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

。
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泄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沈玉正坐在案前抄折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
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

,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沈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

子为相爷办差,

都瘦了一圈。】
沈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

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

,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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