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身体里，住着我妈

着。”她喘着，腰往下一沉。

    陈建国了。他那双惯了活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掐得发白，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碎：

    “老婆……月琴……”

    他喊她月琴。喊得越响，何静越要。她顶着这个名字，被自己的公公，公公嘴里喊的却是婆婆。

    何静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李月琴的嗓子说：

    “大老公，死我。”

    陈建国浑身一抖，那根在她里又胀大一圈。

    她又坐起来，甩着那两团子，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说：

    “大老公，使劲。”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亮。她要用这具婆婆的身子，用这副婆婆的嗓子，把公公钉在身下，钉得他只剩喘气的份。

    何静加快动作，腰一上一下，坐得又又重，吞到底，只剩两团贴在他胯上。

    她感到那快感从身体最处往上蹿，后颈发麻，腰窝发酥，里一阵阵绞。

    快到了。

    可她压着，不让自己先崩，只把这劲往陈建国身上送。

    “老公，给我。”她喘着，说，“进我里面。”

    陈建国猛地挺腰，往上顶，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向自己。

    那根顶到最处，胀了一下，跳了两下，一热冲进她身体里，灌得满满的。

    他了，一滴不剩地进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里。

    何静绷紧了，那绞得死紧，绞得陈建国闷哼出声。她也到了。

    她慢慢抬起身子，那根半软的从她里滑出来，带着一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擦，就那样骑在他身上，低看他。

    陈建国瘫在那儿，眼睛半闭，喘得厉害，额上一层汗。这个支配了半辈子的男，此刻散了架子，只剩下喘气的份。

    何静笑了。

    “这样才像样。”她说，声音轻，像验收一张排好的稿子。

    她披上睡裙，也不去管那腿间往下淌的东西，顺手把门关紧，去了浴室。

    楼上，李月琴还没睡。

    她躺在陈嘉宇身边。楼下刚才那阵动静，隔着楼板灌上来，是床响，这会儿刚停下去，还留在她耳朵里。

    陈嘉宇也听见了。他本来玩着手机，这会儿抬起，回味那刚停下去的动静，笑了：

    “爸可以啊，老当益壮。”

    李月琴没接话。她揪紧了被单，胸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