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身体里，住着我妈

能瘫在那儿任他撞。

    快感不受控地往上顶，一路烧到后脑勺。更多彩

    她本来绷着，咬着嘴，想把这劲压下去。

    可这具身子不听话，一波比一波猛，皮都麻了。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

    那声是“嘉宇”，两个字，从儿媳这副身子的嗓子里钻出来，又软又颤。

    这具身子记住了它丈夫的名字，替她喊了出来。

    她听见自己喊了儿子的名字，羞耻像盆冷水浇下来，反把那快感浇得更旺。

    “亲亲老婆。”他喘着，含混地喊，一下顶得更，“老婆爽不爽？”

    这声问像根针，扎得她浑身一麻。她是他妈，他骑在她身上，问她爽不爽。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反倒把那快感顶得更高，高到她受不住。

    高从她身体里炸开来。

    里一阵阵绞，绞得死死的，两条腿自己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的手无意识地进他发里，抓了一把。

    她叫出声，那声音不是她的，是这具年轻身子的，尖，软，带着哭腔。

    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散了，只剩这一下一下往里冲的快感。

    她被他到了高。

    是他，她的儿子。

    她怀过他十个月，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来，过他。

    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男，眼下正把一下一下进她身体最里。

    他完，摘了套，甩在床。那根半软着，耷拉下来，挂着一层亮，还带着他刚过的那腥味。

    那根没软透，缓了没一会儿，又在他胯间抬起。她没去接，只从床柜摸出一枚新套，撕开，亲手给他重新套上，捋到底。

    然后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顶进来。

    这一回带着套，凉，滑，比第一回更急，更。

    他抓住她的胯，把她的拎起来，让她跪着，脸埋进枕里。

    那根从后面捅进来，捅得又狠又，次次撞在那处软上。

    她跪不住，两条腿直打摆，身子被撞得往前耸，额撞上床。

    他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嘴贴着她后颈喘，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捏住她那两团甩动的子，揉，捏，指尖碾。

    刚退下去的那劲又聚起来，比第一回更凶，里又绞起来，绞得他闷哼一声。

    “老婆，你真紧。”他喘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绞死我了。”她趴在枕上，脸埋进去，被撞得不住往前顶。

    他又快起来，撞在她上，撞出又急又沉的闷响。

    她又到了，这次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下一阵阵地抖，里出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猛地顶到最，那根在处胀了一下，跳了两下，隔着那层套，一热冲进来，灌满了套子。

    第二过后，他终于软下去，从她身上翻下来，去摘第二枚套。

    床两枚用过的套软塌塌地摊着，各盛着一小白。两回都隔着套，一滴没进她身体里。

    李月琴躺着没动。有声

    他凑过来，从背后搂住她，一条胳膊横过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下抵在她后颈上。他的呼吸在她颈窝，又热又。

    “老婆我你。”他忽然说，声音埋在她后颈里，眼睛闭着。

    李月琴别过脸，看天花板。这具身子还热着，腿间黏湿，被得发麻。

    她到底还是被儿子了，还到了高。

    她睁着眼，听旁边的呼吸慢慢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