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身体里，住着我妈

摸她的时候总带着点犹豫。眼下这只粗，热，带一身机油味，是公公的手。

    这具身子，比她的意志更早认出了这只手。

    里泛起一阵又湿又热的感觉，像有什么从处漫出来，顺着缝往下淌，小腹跟着抽紧。

    她的硬着，两条腿根发软，整个身子都在朝那只手靠。

    何静猛地清醒过来。这身子跟了这个男二十五年，它认得他，认得他的手掌、他的力道、他揉她子的方式。

    她反手，攥住那只手腕。

    攥住手腕，推出去。

    “今天不行。”她说，声音压着，却带着点她控制不住的颤。

    陈建国没生气，反倒压过来。

    他的胸贴上她的背，那根隔着睡裤顶在她后腰，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烙得她后腰发麻。

    他的膝盖也挤进来，顶开她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骨压着她的大腿根。

    “躲什么。”他咕哝，手又摸上来，直接探进她的睡衣下摆，往里伸，指节贴着她的肚皮往上爬，粗粝得像砂纸，眼看要握住她的子，“这都多少天了。跑久了，得保养。”

    何静浑身一激灵。

    那手贴着她的肚皮往上，眼看要握住她的子。

    她里那阵湿更凶了，这身子像是认了主，任她怎么咬牙，下都自顾自地发软、发，两条腿根夹都夹不拢。

    她是他儿媳。

    “我说不行！”她提高了声，反手攥住他手腕，狠狠往外一推，又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蜷进去，只留个后脑勺对着他，“我累，改天。”有声

    陈建国停了。

    他的手悬在她背后，没再落下。过了几秒，他重重吐出一气，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随你。”他说，嗓门压着，却透着一子不痛快。

    主卧里静下来。

    何静听着他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平。

    她一动不动，这具身体还热着，里那点意贴着她的睡裤，凉下来，又黏又湿。

    她的还硬着，被自己刚才那一推，胸撞得有点疼。

    她睁着眼，看床的黑暗。身边躺着个她喊不出的，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隔着被子都能觉着。

    楼上，李月琴也睁着眼。

    陈嘉宇已经睡了，呼吸平稳，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暗下去。

    李月琴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她的身子也还没静，子上、腰上，到处都是那只手留下的感觉。

    年轻的身体太容易起反应，直到现在，她的腿心还留着一点没退净的意。

    这身子热着，可她的心也是凉的。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这一晚过去了，下一晚怎么办。

    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门。那门没锁。

    楼下的鼾声起来了，很轻，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