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

了出来。
一

又一

,又烫又稠,全浇在她的花心上。
刘慧英被

水一浇,浑身打摆子,又泄了一回。
大庆趴在她身上,两个

叠着,喘得像两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大庆才撑起身子,从她身子里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的

水混着她的

水,从


涌出来,顺着

缝流到炕席上。
刘慧英并上腿,拿枕巾擦了擦,又用那枕巾给大庆擦了擦。
大庆坐在炕沿上,背对着她。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会把这事忘了是“最后一回”。
刘慧英坐起来,把背心重新穿上。
她系扣子时,手指

还在抖。
大庆回

看了一下,心里

绞得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刘慧英没给他开

的机会。
她把枕巾翻过来叠好,塞进一边,轻声说:“大庆,你回吧。回去洗洗,别让桂花看出来。”大庆站起来,提上裤子。
他走到门

,又停住。
刘慧英已经吹了灯。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月光从窗纸漏进来一小片。
大庆听见她在黑暗里说:“从今往后,我是你丈母娘,你是我的好

婿。这事到今晚为止。”大庆点点

,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铺满,井台边的水渍还在闪。
他走到井台边,又压了一桶水,洗了把脸。
这一回,心

的火全熄了。
他抬起

,正房的窗户黑着。
桂花还在睡。
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浑身湿透,才悄悄回到屋里,在桂花旁边躺下。
桂花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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