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上工呢，这会儿回不来。”桂芬笑得眼睛更弯了，像盛着蜜：“你倒打听清楚了。二柱，你早就惦记我了吧？在磨坊里我碰你手那一下，你耳朵红到现在。”二柱被她点，脸上挂不住，腾地站起来：“你……”桂芬把身子往前一倾，胸那两团跟着一，说：“我什么？我又没赖你。男欢，你我愿的事。”二柱立在炕前，呼吸全了。

    桂芬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勾住他裤腰，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怕了？你跟着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二柱脑子轰地一响。

    他知道这太，什么都瞒不住。

    他今天跟来，本就是抱着那点见不得的心思。

    这会儿家把门一关，倒把他架在了火上。

    “我不怕。”他嗓子发，说话像砂纸刮地。

    “不怕就上来。”桂芬松开他，转身往床上一歪，侧躺着，手撑着，胸脯呼之欲出。

    二柱脱了鞋和裤子，光着壮的上身跨上炕。

    炕席粗粝，他膝盖才上去，桂芬就抬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二柱撑在她上面，呼出的热气在她耳根。

    桂芬昂起下，拿手指轻轻刮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像逗猫。

    二柱忍不了，低去啃她的嘴。

    桂芬不躲，张嘴迎他，舌又滑又软，马上缠上来。

    桂芬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往上抬，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自己身体里。

    二柱的硬物顶着她腿根，隔着布料都觉出那里又热又湿，像块融化的饴糖。桂芬喘着笑：“才成亲的，憋得跟狼似的。你媳没喂饱你？”

    二柱不想听她提苗庆芝，低去扯她的衣裳。

    桂芬由着他扯，扣子崩开，那对大白子跳出来，在胸颤了好几下。

    二柱眼都直了。

    桂芬拿手托起一只，往他嘴边送：“吃啊。这几天水不多，可也比那些没生养的小妮子甜。你尝尝。”

    二柱含住猛吸。

    桂芬“哦”地仰起脖子，手指进他发里按着，腰在底下轻轻扭。

    她的晕很大，褐色，像两朵被揉开的花。

    二柱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得桂芬下越发泛滥。

    她抬起一条腿去蹬二柱的裤子，说：“脱了。别磨蹭。”二柱跪起来，三两下褪下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硬又烫。

    桂芬眯眼瞧了，说：“比我男和福生的都大些，怪不得敢来找我。”

    二柱听她提福生，心里更来劲。

    他把桂芬两条腿一分，手先探进去摸。

    桂芬那处早湿透了，滑得厉害，手指一进去就“咕啾”作响。

    桂芬也不躲，挺着腰迎他的手，叫声又轻又：“就是那儿……再往点……”二柱加了一根手指，拇指去揉她前那粒。

    桂芬整个身子都抖起来，两腿蹬，嘴里的调子拐着弯儿地往上走。

    二柱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扶着自己那根就顶进去。

    桂芬“啊”地叫了一声，又长又软，像被顶到了心。

    二柱一下到底，只觉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层层的绞着他，让他浑身发麻。

    他压着她猛起来，炕席“嘎吱嘎吱”响。

    桂芬两条腿举得高高的，架在二柱肩上，下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两个子被撞得一甩一甩，白花花的翻涌。

    二柱看得眼红，伸手去揉，一边揉一边。

    桂芬叫得更欢，什么“亲汉子”，“ 好二柱”，“ 再点”，“ 死我”全出来了。

    二柱从没听过这样叫。

    苗庆芝只会哭，赵寡会骂，刘慧英咬枕巾不出声。

    只有桂芬，叫得又骚又，像要把房顶掀了。

    二柱越越猛，像要把这几个月压着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桂芬的手在他后背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死死盘住他的腰。

    二柱觉得她要到了，里面一阵阵缩，夹得他倒吸气。

    桂芬忽然全身一挺，喉咙里冒出长长一声尖叫，一大滚热的水出来，浇得二柱小腹湿淋淋的。

    他哪里还忍得住，又狠捣了几十下，顶进最处了个痛快。

    热一全浇在她花心。

    桂芬被烫得直哆嗦，搂着他脖子，嘴里哼哼着，眼睛半睁半闭，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猫。

    二柱趴在她身上大喘气，身下一片泥泞。

    他忽然想起长青，想起福生，想起苗庆芝。

    可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愿想。

    桂芬拿手摩挲他后脑勺，说：“你比福生强。往后想我了就趁他上工来。”二柱没应声，只把脸埋在她胸，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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