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沙沙响,拐过山梁,梁家沟的屋顶在暮色里隐隐露了出来。
回到家,老胡把车支在院子里,刘慧英去灶房烧水。
老胡跟进灶房,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腰。
刘慧英手里的火棍顿了顿:“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等不及了。”老胡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

子压抑了太久的急,“快点,我一会还得去队里。”他扳过她的肩,手从腰上滑下去,用了点儿力,刘慧英往后一仰,靠在他怀里。
刘慧英关上灶房门的时候,顺手把院门也闩了。
老胡跟出来,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刘慧英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急什么,屋里又不是没炕。”
“屋里黑乎乎的,没这儿得劲。”老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裤子在她


上抓了一把。
刘慧英身子往前一躲,正好把井台扶住了。
那

井是青砖砌的,井台到腰高,井沿上长着一层滑腻腻的青苔。
她刚在灶房烧了水,锅里的热气还没散尽,老胡从后面贴上来,嘴埋在她后颈上啃。
刘慧英缩着脖子,一只手攥着井把,另一只手去扯老胡落在她腋下的手:“要是有

进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见

。”
“这会儿哪有

来。”老胡一只手已经把她褂子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手指

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摸。
刘慧英的背绷直了,喘得厉害,听见老胡解裤带的响动,她忽然把井台抓得更紧,脚下一软,整个

上半身伏在了井台上。
褂子被推到腋下,露出白生生的后背。
刘慧英和村里那些风吹

晒的婆娘不同,她常年待在屋里,又


净,那一身皮

白得晃眼,后颈到肩胛骨一片滑溜溜的,被阳光照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老胡的手按在她腰上,两相对比,他那手背黑得跟铁一样,搁在刘慧英那截白腰上,像炭条压在雪地里。
“你比年轻那会儿还白。”老胡喘着粗气,把她的裤子扯到腿弯。
刘慧英伏在井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脚后跟还踩在裤脚上,老胡往下一摸,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刘慧英喉咙里漏出一声哼,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拐着弯往老胡的耳膜里钻。
老胡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


缝里蹭了两下,蹭了一腿的黏滑。
刘慧英回

瞥他一眼,眼角都是湿的:“你快点——。”
“等急了?”老胡掰开她的

瓣,往里一顶。
刘慧英“啊”了一声,整个上身往井台上一塌,那对白花花的

子从褂子前襟里垂下来,晃得像两颗熟透了的大蜜瓜。
老胡从后面进

,力道很猛,撞得她整个身子直往井台上顶,井把子被她的胳膊肘压得吱呀

响。
他黝黑的腰胯贴着她雪白的

,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又闷又脆的

响。
刘慧英咬着下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害臊——像哭不像哭,像叫不像叫,尾音打着颤,散在院子里。
老胡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那对

晃的

子,那对

子白得透亮,


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得跟水豆腐似的。
老胡一边顶她,一边低着

看她那截后颈,上面全是细汗,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盐。
他忍不住张嘴咬住她的后肩。
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像被

从后

捅穿了似的。
她整个

往井台上一趴,


翘得更高了。
老胡双手掐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


,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这边拉,那对黑脚板踩在泥地上,十根脚趾

都蜷了起来。
刘慧英的脸贴着冰凉的井沿,青苔蹭了她一脸,凉丝丝的。
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胀,又烫又麻,像被

拿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后

通了进去。
那滋味跟年轻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会儿老胡刚从部队回来,又黑又壮,脾气也大,每回弄得她满炕打滚。
如今他老了,皮带扣松了两个眼,可那

子蛮劲还在,甚至更急,像要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上。
“慧英——你他娘的还跟小姑娘一样紧——”老胡咬着牙,汗水从额

上甩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刘慧英回过

,满脸

红,

发散下来糊在脸上,说:“你轻点,把

都招来了。”话没说完,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拍门声。
“胡主任!胡主任在家不?!”
老胡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刘慧英的身子僵在井台上,两个

都屏住了气。
院门拍得砰砰响,外

的

又喊:“胡主任!我是梁二柱!刘会计让我来叫你,说公社来电话了,让赶紧去!”
刘慧英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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