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又粗，青筋盘着，涨得发亮。

    他往手上吐了唾沫，抹在上，扶着就往她腿间蹭。

    刘慧英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说：“你急啥，今晚我又不会跑。”

    老胡喘着粗气：“我忍不住了。从你去苗家沟那天，我看你走出巷子，一扭一扭的，我就想把你按在炕上。”刘慧英低声笑了一下：“你在赵寡那儿还没够？”老胡脸色一变，停住了：“你……你知道？”刘慧英说：“你过多少，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今晚不提这个。”她把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腿间引了引，刚碰到那软乎乎的，两个都是一颤。

    老胡挺腰往里一送，刘慧英“啊”了一声，那一嗓子又尖又长，尾音却软绵绵的，直直钻进骨缝里。

    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那根。

    老胡差点没当场代了，赶紧抬起身子憋住，咬了咬牙：“你真没让碰过？”刘慧英闭着眼：“这十年，就你。”

    老胡没再问，重新抽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撞得炕板咯吱咯吱响。

    刘慧英开始只是低低地哼，后来哼声变成呻吟，再后来就放开了嗓子，一声高过一声：“啊……老胡……你使点劲……”老胡跟疯了一样，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的重量都压下去，那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汁水从被捣出来，变成白沫，糊在两腿间。

    刘慧英忽然抬起身子，一把抱住老胡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说：“去……去炕边。”老胡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炕沿上，让她面对面骑上来。

    刘慧英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这根东西太粗，进去的时候像要把从中间劈开。

    她咬着下唇，腰一点一点地沉，直到整根没，才仰长出了一气。

    “十年了……没这么满过。”她说着，自己动起来，骑在老胡腿上，上下颠着，每一下都坐到底。

    老胡两只手抓着她两片肥，揉着、拍着，掌印子一个接一个。

    刘慧英的子就在老胡眼前上下翻飞，擦过他鼻子，蹭得他也想叫。

    他一张嘴，又把含进去，吸得她整个往上一挺：“啊——好爽——”老胡含混着说：“你爽了，老子还没够。”他忽然托起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进去。

    这个姿势又又狠，每回都撞在最里那处软上。

    刘慧英趴在枕上，手攥着被单，叫得岔了声。

    老胡一边一边拍她，白花花的一颤一颤的，刺激得他眼珠子发红。

    “咱俩这十年，亏不亏？”他贴上去问。

    “亏……啊……亏死了……”刘慧英一声声叫着，“你要是不……不这样……我也不至于……”她及时刹住，没往下说。

    老胡也当没听清，只闷猛。

    最后刘慧英先受不住，整个一挺，户里狠命收缩起来，出一大水，打湿了老胡的大腿。

    她叫得不成调：“到了……啊……到了……”老胡也到了，低吼一声，抵着最处，马眼一开，一进去，又浓又多。

    两同时倒在炕上，刘慧英还在抽搐，老胡喘得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出来。

    屋里静下来，只剩油灯那点火苗和两个粗重的喘息。

    刘慧英翻过身，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老胡伸手抱住她：“慧英。”她“嗯”了一声。有声

    老胡说：“以后不闹了。咱好好过子。”刘慧英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