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水声。有声
“你里面、你里面好烫……”长青松开嘴,喘着粗气说。
“烫你还不使劲?”桂芬一

掌拍在他胸

上,

掌印红了一片,“你他妈倒是顶啊!光我动,你是死

啊?”
长青往上挺了挺腰,顶了两下,又软了。
桂芬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在消退,像是雪地里的蜡烛

,一点点矮下去。
她不甘心,拼命地夹,

道壁一收一缩地裹着那根半软的


,想把它重新叫起来。
没用。
长青的腰塌下去了,喘着气,额

上一层汗。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耷拉在大腿根上,


混着她的

水糊了他一裤裆。
桂芬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炕上那


乎乎的气味还没散,煤油灯把两个

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蜷着,一个仰着,中间隔了一道影子缝。
“桂芬……”长青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桂芬把肩膀一缩,甩开他的手。
“我累……”长青说。
“你累个

!”桂芬翻过身来瞪着他,眼角有泪花子,“你在工地上

一天活你不累?回来弄这点事你就累了?你糊弄谁呢?”
长青不吭声了,眼睛望着房梁,嘴唇抿成一条线。
桂芬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伸手探下去,手指


进自己底下那黏糊糊的

里,抠了两下。
手指

不够粗,不够烫,解不了渴。
她抽出手指,在炕单上擦了擦,然后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面朝墙躺着。
“明天我去找大夫。”桂芬声音闷在被子里,“你不中用,我得找点药给你吃。”
“吃药管用?”长青终于开

了,声音怯怯的。
“管不管用也得试试。总不能让我守一辈子活寡。”桂芬说完这句,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长青伸出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桂芬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桂芬睁着眼,盯着面前土墙上的裂缝。
墙那边大凤家传来翠兰起夜的动静,院子里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孩子翻了个身,小手攥着她的

发,咂了咂嘴。
她躺在那儿,底下还

乎乎的,两腿之间那

热乎气还没散尽,心里的冷已经爬上来了。
她把腿夹紧了,夹着那

残存的湿润,像是攥着一把漏水的沙子,越攥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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