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的。”

    “没有。”大庆抬起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实话。”

    大庆沉默了好一会儿。刘慧英没催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搓着衣角。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我觉得——妈你挺苦的。你跟爸分居这么多年，一个撑着家，从来没跟谁诉过苦。那天晚上，我心里是愧的，愧桂花，也愧你。可后来看您跟没事一样天天来送蛋贴饼子，我又觉得——您心里有数。您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您是替自己活了一回。”

    刘慧英的手指停住了。她把衣角搁下，偏过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

    “大庆，你猜我这辈子有过几回。”

    大庆没说话。

    “两回。”刘慧英把脸转回来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大庆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羞怯，不是欲望，是平静。

    一种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之后的平静，“一回是老胡。那时候刚嫁给他，心里还念着他的好。后来他当了治保主任，变了，在外整，回家也整我。从那时候起我就没让他碰过我了。第二回就是你。那天晚上是我没先喊醒你，你要怪就怪我。你跟桂花好好过子，把那天的事忘了。我不是不要脸——我是实在憋了太久了。”

    大庆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对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那章和桂花差不多却更成熟妩媚的面容，看着她胸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滑皮肤，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的，起了点皮。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攥住了。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体面终于松开了一个角。

    “妈，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我也得把话说清楚。你跟桂花——”

    “我对桂花好。这辈子都对她好。”大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对你好也是对她好。”

    刘慧英低看着他那只手——年轻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轻，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可那热从手腕一直窜到心。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他虎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活了四十三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活。以前我是桂花娘，是老胡媳，那天晚上谁也不是，就是刘慧英。”

    大庆的喉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丈母娘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白白细细的。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着。

    她的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是纳鞋底磨的。

    “妈，我也睡不着。那天晚上是我浑，可我——我也忘不了。”

    刘慧英抬起眼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两团从颧骨洇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靛蓝布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白的房。

    那对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沟的，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是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上回是夜里，你没看清。”她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间。

    那对白花花的子一下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白得发青，晕是褐色的，翘翘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拉起大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边那只房上，“今天让你看看清楚。”

    大庆的手僵住了。

    掌心被那团温热柔软的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进沟里，能感觉到她根处细细的汗珠。

    她的皮肤不像桂花那么滑，微微有些粗糙，但那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热得烫手。

    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

    刘慧英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大庆——你摸摸妈——妈的子比你丈母娘这个身份老多了————”

    “妈——”，“ 别叫妈。”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在屋里，别叫妈。叫我慧英。”

    大庆的嘴唇贴着她沟中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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