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的又圆又翘，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水的蜜。

    长宏站在她身后，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上，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拐着弯往上飘，在灶房里回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

    长宏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嫂子——你夹得也太紧了——”，“ 上回不是跟你说了——我自己天天在家练——你哥那根东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桂芬趴在灶台上，高高翘起，嘴里咬着一缕散下来的发，含含糊糊地说，“你小子赶紧动——别磨蹭——让你来不是让你站那儿喘气的——”

    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碾着子宫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黏稠的水声。

    桂芬的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自己手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你小子——今天是吃了啥——比上回还猛——”，“ 啥也没吃——就是想你——”长宏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撞得桂芬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子在灶台边上悬着前后甩，蹭在粗糙的灶台面上，磨得她又疼又痒。

    她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反过去按住长宏的胯骨，指甲嵌进他腰侧的皮里，“别这么——顶到子宫了——酸——”

    “酸还不好——我哥顶不到的地方我给你顶着——”长宏把她那只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按回灶台上，两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又狠，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灶房里格外刺耳。

    桂芬被他撞得站都站不稳了，两只手死死抠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灶台上的盐罐子被震得叮当响，搪瓷缸子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灶台。

    “你轻点——灶台上的盐罐子都快被你撞下去了——啊——叫你轻点你听不懂——”，“ 听不懂——”长宏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嫂子你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啊——那地方——对——就那儿——别停——”，“ 我哥你的时候你能这么叫不。”

    “别提你哥——提他扫兴——他那根东西还没进来就软了——每回都是我用手给他撸硬的——撸硬了刚进去就——我还没感觉呢他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桂芬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着声叫，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前的泥地上，洇出一小摊色的水印子。

    长宏把她从灶台边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灶台前的柴火堆上。

    柴火堆是今天刚晒过的玉米秸，软乎乎的，躺上去沙沙响。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一下子顶到了子宫最处，桂芬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整个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玉米秸，玉米秸被她攥得咔嚓咔嚓响。

    “你叫这么响——隔壁长英姐听见了咋办——”，“ 长英姐——她跟德贵在她屋里——两个也在那儿呢——你仔细听——她那屋床板也在响——德贵那看着窝囊，上了炕比牲还猛——啊——你慢点——你跟他比谁猛——你猛——行了吧——”桂芬被他撞得整个往上窜，不得不拿手撑着身后的土墙才没被撞出去。

    她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在灶房里回。

    长宏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从后面掰开她的瓣重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一下撞在子宫最处，桂芬整个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

    她的脸埋在柴火堆里，牙齿咬着玉米秸，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水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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