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撞得长英整个往前窜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炕上。

    她赶紧拿手撑着墙，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已经不在乎隔壁有没有了，也不在乎桂芬会不会听见，她守了十一年寡，好不容易守到一个肯在雪地里给她挑水的男，她恨不得让全村都听见她在自己男身子底下叫唤。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了牙印。

    她看见德贵那根粗黑的在长英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浆，糊了满满一根。

    她看见长英的子被德贵攥在手里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看见德贵把长英翻过来趴在炕沿上从后面，那两瓣白花花的大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一一地往腰上涌。

    她看见长英把脸埋在枕里咬着枕巾闷声叫，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那两瓣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壁翻在外面，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

    桂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在自己那颗硬挺的蒂上使劲揉着，揉得越快越不够，脆把手指捅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她听着屋里长英的叫，看着德贵那根东西在长英身子里进进出出，心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想叫又不能叫，只能把手指塞进嘴里拼命咬着。

    德贵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攥着长英的胯骨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拽，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又狠，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长英趴在炕沿上，嘴埋在枕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拐着弯的呜咽。

    她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德贵的不住地吸。

    “德贵——姐要到了——你别停——你快给姐——全里面——姐守了十一年——就等着你来灌我——”

    德贵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突突地跳。

    他咬着牙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长英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弓了起来，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截一截碎的呜咽，然后整个瘫在炕沿上大大地喘气。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在自己里飞快地动着，跟着长英的节奏一起到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缩成一团蹲在墙根下，里的一阵一阵地痉挛，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墙根的泥地上。

    她蹲在那儿大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听见长英爬起来拿枕巾擦身子，又倒了碗水递给德贵，说慢点喝别呛着。

    德贵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喝完了，把碗搁在炕桌上，说姐你这炕真好，比我在梁家沟那个炕软和多了。

    长英说那当然，这是我娘陪嫁的新褥子，专门留给我嫁的。

    德贵说你也没嫁给别。

    长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就你话多，睡。

    桂芬扶着墙站起来，蹑手蹑脚地退回去。有声

    她把侧门的锁重新挂好，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颧骨照得亮堂堂的。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黏糊糊的东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

    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心那邪火浇灭了半分，可腿间那劲儿还在，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磨得发黏。

    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长英姐守了十一年寡，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

    那男看着窝囊了点，可上了炕跟换了个似的——刚才德贵把长英按在炕沿上那狠劲，她在门缝里看得真真切切。

    长英姐那两条白腿架在德贵肩膀上，脚脖子上的红绳跟着他的节奏一一的，嘴里叫的那声“德贵你轻点”拐着弯往上飘，比她平时说话时那个利索劲儿不知软了多少倍。

    德贵那腰上的力道，那撞在皮上的脆响，那到处时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长青跟他比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又浮出长宏的脸。

    那小子比长青会弄多了，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上回在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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