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妻子的解释,好像也有些道理,尚帅在电话中对我


大骂,分明是因为恼羞成怒,加上脑袋受伤的迁怒。
但我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妻子,她说谎的前科太多了,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今天的眼泪和解释,会不会是另一个

心编织的谎言,用来掩盖更不堪的真相?
比如,她其实是自愿的,或者半推半就,事后又后悔了,才编出这套说辞?
不过,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接近真相。
只要把妻子的裤子脱了,看一下她的下面,检查一下是否有被粗


侵的痕迹,比如红肿、撕裂伤,或者是否有使用安全套的迹象(她自己应该不会准备),那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对她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已经被怀疑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疯了。
“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

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

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

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

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

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

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

,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


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

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

你一个

!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

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

你一个

”,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

我一个

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

一个

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

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

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

不释手的饱满

房完全

露在灯光下,我看到

晕周围、

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

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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