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承受不住压力,向我坦白。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对待林雨曦也谨慎、狡猾了许多!
“哎呀,老公,你怎么对之前那个剃毛器这么感兴趣呢?”林雨曦一嘟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可能觉得我只是随

一问。
她像是努力回忆着,就对我说:“是飞利浦的,

士专用剃毛器……什么颜色我忘记了,好像是……

白相间的吧?”
当林雨曦的话说完,我重重地吐出了一

浊气。她果然放松了警惕,对我没有了防备,或者说,她以为我还在”许总接电话”那个话题上打转,所以对这个”
无关紧要”的问题,说出了真话——品牌和颜色都对上了!刘悦发来的照片里,就是

白配色的飞利浦剃毛器!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冰冷而诡异。
我从身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地找到了刘悦之前给我发来的那几张剃毛器的照片。
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雨曦,递到了她的眼前。
“林雨曦,你看一下,”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个……是你用过的剃毛器吗?”
林雨曦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当她看清那几张清晰的照片——那个

白相间、款式熟悉的飞利浦剃毛器,静静地躺在酒店床

柜的抽屉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故作镇定,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最后变得一片铁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对……就是这个款式……”她几乎是机械地、声音

涩地承认了,然后猛地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质问,“这些照片……你是哪里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令

心寒的语气,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那张特写照片,放大,让刀

附近那两根清晰可见的、短短的、卷曲的毛发,更加刺眼地呈现在她面前。
“呵呵,”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再仔细看一下……剃毛器上面,还有几根卷毛。是你上次剃毛的时候,不小心粘在剃毛器上面的吗?嗯?”
在这一瞬间,林雨曦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

都僵住了,眼神空

,一时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毛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而我,不再啰嗦,也不再

问。我收回了手机,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她还有一丁点的良心,还有一丝对我们这段婚姻的敬畏,现在是时候向我坦诚了!铁证如山,她还能怎么狡辩?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雨曦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雨曦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她没有承认,反而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拙劣的否认。
“讨……讨厌,你说什么呢?怎么会是我的毛呢?”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强装的娇嗔和一丝慌

,紧接着,她试图用撒娇的语气来蒙混过关:“这个和我之前用的剃毛器,是一样的款式,但是颜色不同!我那个是纯白色的,这个带

色边!老公,你这几张照片到底哪里来的呢?是不是……是不是有

故意陷害我?是不是刘悦?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她竟然还在狡辩!竟然还在试图把脏水泼到刘悦身上!甚至不惜临时改

,说颜色不同!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像岩浆一样翻涌。
双手都攥成了拳

,指甲


掐进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倒不是我想要打她,这只是一种

绪到了极致、却又无法发泄的无奈和悲愤。
都到这个时候了,铁证摆在眼前(至少在我心里已经是铁证),林雨曦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撒谎?
难道真的只有捉

在床,把她和

夫赤条条地堵在被窝里,她才会承认自己出轨了吗?
她的心理防线,到底有多么坚固?
或者说,她的脸皮,到底有多么厚?!
“是吗?林雨曦,”我懒得再和她纠缠剃毛器的细节,既然她死不承认,我就换一个更直接的,“昨天你下楼之后,林总是不是开着奔驰车在楼下等你了?”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呵呵,你俩还真是够亲近啊!一下楼,俩

就抱在一起,他还亲了你?就算你不要脸,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要是被左邻右舍看到了,他们会怎么看我?我这个丈夫,在他们眼里成了什么?一个活王八?!”
太过于气愤,我对林雨曦的态度也越来越差,这番话我近乎于吼了出来,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回

。她可以发

,发骚,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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