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不负责任,因为我是副科老师,教的是美术,面向高三十几个班。
现在高三学习压力巨大,主科冲刺,平时我的课并不多,有时甚至会被主科占掉,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清闲”,有时间去跟踪调查妻子。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去教高一高二,课程多些,也能让我少些胡思

想的时间。
不过从工作强度和压力上来说,教高三的副科确实相对轻松。
当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进

教室之后,教室里有些嘈杂。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全班,却立即被坐在靠窗位置的校花夜绘衣给吸引住了。
她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

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尤其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看

时总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

,更是勾

魂魄。
对于高三的学生,学校在着装方面管理相对严格,但身为一个学生,夜绘衣的打扮在细节上绝对算是大胆了。
上身只穿一件贴身的白色短款小衫,领

开得略低,站在讲台上,以我的身高角度,甚至能够隐约看清夜绘衣衣服里若隐若现的、似乎是

色的蕾丝边胸罩

廓。
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故意如此。
当然了,对于师生恋我并没有兴趣,此刻更是心

如麻。
之所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夜绘衣,是因为她纤细的手指间,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在妻子林雨曦的衣兜里,我发现过同样质地、同样只有烫金vip字样和编号的黑色卡片!
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什么普通的会员卡。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夜绘衣手中的黑色卡片,在窗外光线的照

下,我能隐约看到编号:0000007!
而妻子拥有的那张卡片编号是0000010……
编号如此接近!
对于夜绘衣这个

生,我一直看不透她,不只是她的身材超前发育,曲线玲珑,完全不像个高中生,夜绘衣的思想、言行举止也比同龄

要成熟、世故得多。
有时候和她

谈,甚至会让我产生错觉,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历经世事的成年

。
就算是我,在某些方面也未必比夜绘衣懂得多,或者更擅长掩饰。
李明亮最是八卦,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亲眼目睹副校长王德发和夜绘衣一前一后从学校附近一家小宾馆里走出来,时间还是上课期间。
道听途说的消息,李明亮知道的更多了,什么夜绘衣经常有豪车接送,和社会上的

来往密切等等。
夜绘衣在学校的表现倒是品学兼优,学习成绩更是名列前茅,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
如果不是她平时言语间偶尔会挑逗我几句,眼神带着超越师生关系的探究,李明亮说的那些话,我未必会全信,只当是谣言。
还记得大概在半年前,夜绘衣单独找到我的办公室,主动提出让我帮她画一张

体素描,美其名曰“用艺术留下自己最美好的年华,祭奠即将逝去的青春”。
这样的要求我怎能答应?
且不说学校严禁师生有超出常规的接触,单就一个成年男老师给未成年

学生画

体素描,就足以引发轩然大波,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而且,如果夜绘衣真的光着身子和我独处一室,以她的大胆和我的定力,我未必能够把持住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我当时严词拒绝了她,她还显得很失望,说我“不懂艺术,思想迂腐”。
“贺老师,你总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我正想着心事,夜绘衣似乎察觉到了我长时间的注视,她转过

,抿嘴冲我一笑,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课前时刻显得很清晰。
她这话说完,教室内立即传来一阵压低了的、暧昧的哄堂大笑和窃窃私语,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感到一阵窘迫。
“你……跟我出来一趟!”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板起脸对夜绘衣说完,就率先转身走出了教室。我必须问清楚那张卡片的事!
不大会儿功夫,夜绘衣跟着走了出来,她脚步轻盈,走到我面前,稍许低着

,做出乖巧的样子,但眼睛却往上翘着,带着一丝狡黠和玩味的坏笑,直直地看着我,毫不怯场。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气息、充满朝气又带着危险诱惑的夜绘衣,我无奈的摇了摇

。
她现在处于

生最美好的青春时光,本该简单纯粹地生活和学习,或许被她自己,或者被外界,给过早地复杂化、污浊化了。
“你刚才手中的黑色卡片哪里来的?”我不想和一个学生,尤其是一个如此特殊、漂亮的

学生有太多的瓜葛和纠缠,所以我问得很直接,很

脆,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贺老师,你问这个

什么?”当我问完话之后,夜绘衣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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